送给她的，锋锐灵活，削铁如泥，刀柄也她手掌制作，格外趁手。

除了那弯刀，她那袭官服之，应还穿了护的甲，正是上回阿殷对战周纲时穿过的。

今日会有场恶战，她主动请命，他也未阻拦。若此事功成，她定王府的事，便又多两成的把握。

定王担忧，目送她走过曲桥，广袖之五指微收。

*

此时的阿殷却并无畏惧退避，前面常荀正同詹师定闲谈，她便跟在薛姬侧，开：“薛姑娘妙音，每回听了，都令人心驰神摇。”

“陶副帅过奖。”

“待会要见的是怀恩侯府的人，先前那位姜刺史的二叔。”阿殷低声，将弯刀换了个方向，声音却更沉了，甚至有凉意，“薛姑娘可要好生弹奏，若还像上回在百里时那样心有旁骛，殿知了，必会震怒。”她平常都是明朗飒然之姿，极少用这略带沉威胁的语调说话，薛姬诧然看过来，便对上阿殷锋锐的目光。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定王影响，明明只是个十六岁的姑娘，那目光里却了威压。

薛姬心骤然了些许，想要避开目光，却听阿殷：“兴许今日姑娘会遇到熟人，不过无需担心，殿英明，会将那熟人请来，与姑娘……单独相会。”越来越低的字句却如同雷声贯耳中，薛姬怀里抱着琵琶，脚步未，声音却有些发颤，“陶副帅的话，我听不明白。”

阿殷却未再细说，只冷哼了一声，刀鞘微抬，惊得薛姬心神大——

他们难是发觉了吗？今日的事本该隐秘，神鬼不觉，他们怎会知？

薛姬拿余光看向阿殷，便见她纤手在弯刀之上，如同临敌之态。

到得阁楼，詹师定带常荀，里面除了姜家的二老爷姜嗸，还有三老爷姜哲，及一位气度端方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鄯州刺史了。环视一圈，却没见姜瑁，想必是被前日鸿胪寺少卿翟绍荣被刺案连累，如今奔忙在衙署，没能现在这场合。

——倒是方便了她行事。

常荀几乎与所有人都能说上话，去先是一番笑的客，同鄯州刺史致意，继而问候姜嗸兄弟，两府都是京城世家的魁首，往来熟悉，常荀顺理成章的席坐定。

阿殷随薛姬去，待薛姬坐绣凳，便隔了一步的距离，站在薛姬斜侧。

上首姜哲见了，皱了皱眉，“那侍卫，你且去外面等着。”

他是姜玉嬛的父亲，明明是认得阿殷的，此时却只称呼那侍卫，阿殷便也拱手为礼，“回禀侍郎，定王殿命卑职贴陪伴薛姑娘，卑职不能违抗，还请侍郎见谅。”语声清晰，不卑不亢，随即不再理会，手在刀柄上，依旧如小松树般站立。

姜哲不悦，待开，常荀便：“姜侍郎有所不知，这薛姬得定王殿看重，贴陪伴确实是殿之命。”

“可她执刀在此，叫人如何赏曲？”

“诸位是为听曲，又不是为了看曲，这有何妨？若是不便，近应有屏风，挪一件来遮住她二人，想来也是无碍的。”

他这话要反驳并不难，譬如听曲之时看看人妙手弹拨，也是乐事。然而姜哲心里藏了事，又不肯太过刻意引得常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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