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望会儿，常兰蕙不好扔她先走，便只能略等几步。

嘉德公主却没兴致等她，走到僻静，却是将阿殷拉过来，“陶殷，几日不见，你这就升官啦？难怪上回定王兄不肯把你给了我，原来是心疼你的本事，留着这样的好职位呢！连我在里都听说了，你这年纪当四品官，是独一份的。”

“公主过奖了，卑职也是撞了大运，如今穿着这官服，更是惶恐。”

“这有什么好惶恐的。上回我将那桃带回去，母妃还夸你，说你看着就懂事，当得起这位置。只可惜我的机会不多，六月里若是父皇肯带我去行，我便央定王兄带我去玩，你可得来。”

阿殷倒没想到刘妃会这样夸她，闻言笑：“公主殿有命，卑职自然奉陪。那行几十里外有一湾湖，六七月荷开了最好，到时候便陪殿过去散心。”

嘉德公主自是喜，回瞧见妘还在佛像前连，却是微微一笑，“母后必定是又想给定王兄王妃了，只不知这位姑娘能不能合定王兄的意。父皇那般重相，恐怕你们定王府上就快要有王妃了。陶殷——”她睇着阿殷，底藏了打趣，低声：“定王兄府上就你这么一个女官，你可得再加把劲，把官儿升得更些！”

“卑职忝居司之位，已是力不能胜，哪敢再奢求。”阿殷故作不懂。

嘉德公主却将眉微挑，“你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阿殷只笑了笑，没有多答话。

皇后想把妘娶给定王为妃吗？论家世似乎也合适，家是淮南世家，相又是皇帝倚重的宰相，虽非侯门公府，却也是朝堂上炙手可之人。且夫人是一品的诰命，她的女儿要嫁皇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

此时的皇大，因皇后依仗去了万寿寺，调走不少人，竟比往常更清净了许多。

定王跟着永初帝到了谨妃中，却见谨妃病歪歪的靠在人榻上，睛阖着像是在小憩，手里虽握着半卷书，面却颇差，即便涂了脂粉，亦显得苍白。她武将世家，虽不像隋铁衣那样胜于男儿，幼时也曾习武，轻易不会生病。如今初夏反倒病了，着实令人诧异，若不是这场病，今日本该跟着皇后去万寿寺礼佛的。

听见动静，她睁开，挣扎着就想起来，永初帝两步过去，拦住了她，“既然病着，行什么虚礼。”

后定王却是端端正正的行礼，给母妃问安。

谨妃由女官扶着坐起来，意有歉然，“臣妾失礼了，皇上莫怪。”

“朕与玄素说起北的事，想起你病着，过两日又是玄素的生辰，就带他过来看看。”永初帝座，指了个座位给定王。

谨妃便只笑了笑，欠：“叫皇上担心了。”遂将目光挪向定王，却是欣，“一晃二十余年，玄素都这么大了。”

二十余年前，她还正当妙龄，是王府里最得的侧妃，即便是正妃孟氏，也对她格外客气。而今日呢……她想起旧事，甚至懒得看永初帝一，只向定王：“北又怎么了？”

“是隋彦上书问候你的，没什么大事。”永初帝接过了话，“京城里早已夏，北却还跟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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