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她肩膀牢牢钳住，而后脚生风，一扭到了阿殷跟前。那只肩膀上的手却瞬顺势而，握住阿殷的左臂，落到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秀，盈盈不堪一握，定王忍不住松开了劲，察觉阿殷想开时，复用力握住。

外刷刷的雨声大了起来，阿殷忍住跟定王过招试试手的冲动，暂时驻足。

“送给你了，权定礼。”定王抬起她的手腕，将那枚羊脂玉镯在阿殷腕上，就势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略微发，前倾，徐徐：“还有一件要的事，要同你说，来。”带着阿殷到了里间，才：“昨晚与陶将军谈，我才得知你生母的世。”

阿殷愕然抬，“父亲告诉殿了？”

“冯太傅当年与季先生齐名，当年为太太傅，至今都叫父皇时常想起。阿殷——”他的声音低沉了些许，沉着柔缓的落阿殷耳中，目光中的激赏并未掩饰，“没想到你生母还有这样的底，难怪连季先生都对你夸赞不止，这些年反倒委屈你。”

既然是陶靖告诉了定王实，必定是已有把握。阿殷压心绪，手指在袖中缩起。

她对当年的事并不了解，亦不知诚太“谋逆案”是否确凿。然而以她这些年对冯太傅的了解，对诚太的了解，阿殷并不相信诚太会愚蠢到那个地步，在皇位唾手可得时什么变谋逆之举，反将大好江山拱手让给了景兴帝。甚至景兴帝禅位于永初帝，这背后恐怕也另有故事。

然而这些她都还不清楚底细，有疑惑也只能压着。

“殿是在怪我吗？”阿殷抬起，望向定王，“我并非有意欺瞒，实在是母亲世特殊，所以未曾细说。”

到了此时，她所考虑的竟还是怕他怪罪欺瞒。她究竟是有多忌惮他的份？

定王没忍住将她揽怀里，“怪你甚。今日我想说的事，关乎你的份。季先生与你外祖是旧，时常为当年的事扼腕叹息，我有意请他面，将你生母认作他女儿，如何？”

“季先生？”阿殷直起来，满是惊诧，“可是平白无故的，如何认呢？”

“他早年在地方为官，曾走失女，年纪比你生母大两岁，认回来也可以。”定王指了指外，“我请他今日来此喝茶，你若没有异议，我便及早安排此事。陶殷——”他忽然笑了笑，猝不及防的亲吻阿殷的脸颊，“想叫你更风光的嫁来。”

*

季先生没想到阿殷果真是冯崇的外孙女，听过实，惊喜追思之余，很乐意认冯卿这个女儿。只是这毕竟是已逝之人，陶靖不能擅自主，便告假半月，单京，去找冯远的父亲。为着此事，他连姜家的结局都不想看，只纵匆匆离去。

于是斩首那日，便只有阿殷和陶秉兰结伴而去，半路上碰见了冯远。

冯远如今已当差，永初帝知晓他的世，这回姜家受，自然放他来观刑。

砍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专程过去瞧，也无非是为了那大仇得报、尘埃落定的结果。

阿殷远远的同陶秉兰站着，瞧见那边穿囚衣跪着的姜善兄弟父，曾经威势赫赫的怀恩侯爷，脱那袭官袍之后，也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罢了，甚至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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