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小觑她的账。

自去灵州后，定王虽未写过书信，却也有极简短的消息送回，府中往来皆是独有的渠，能够阅信的，目也只常荀而已，就连史都不能尽知。

据常荀的消息，定王在灵州虽遇到波折，却都一一化解。加之这回永初帝派去灵州的不止他，还有位专为永初帝办事的人，利落的凋了当地官员安排协助，他本人倒没什么大凶险。只是灵州闹动静，代王在京城必能得到消息，其中不少消息恐怕还能碰到代王痛。为免代王趁着府中空虚骤然发难，便叮嘱常荀格外留神。

阿殷详细听过了，总算稍稍放心，虽有侍卫在外守护，日夜也总格外留心。

*

待得八月底，天气已渐渐转凉，几场秋雨过去，难免要添两件秋衫御寒。

这一日依旧秋风萧瑟，整座京城都笼罩在冷雨之中。阿殷的香已然绣好，这几天忙着调香，却因这雨势缠绵，难免烦恼，且这等天气没法练刀提神，便只提笔在窗练字。

晌午才过没多久，便听外传来嘶。

推窗瞧去，外两人着斗笠雨披走来，却是陶秉兰和冯远。

阿殷当即搁笔迎过去，在客厅外对着冯远福行礼，同陶秉兰一厅。

如意奉茶端果，阿殷有阵没见冯远，询问近况，才知永初帝从行回銮后便格外忙碌，甚至还摆驾往城外佛寺去了两回。冯远为散骑常侍，随侍御驾，从那格外森严的防备中，也能嗅不寻常的气息。只是他毕竟在御前，许多话也只能到即止。

然而这已经够了。

永初帝的打算，莫说是她这么个四品小官，就连定王都不可擅自打听，阿殷自然也晓得分寸。兄妹二人留着冯远对弈，待申时陶靖值后回家，冯远才说明来意——

当年他祖父冯太傅被人诬陷牵连，冯家遭放后，冯崇于秋末染疾未愈，死在了放之地。永初帝登基后，他父亲得以赦免，在梁州乡教书先生，也将祖父的坟冢立在了那里，时常祭扫。如今八月底，离祖父忌日只剩二十余天，他已跟永初帝告假，要回梁州一趟，祭扫祖父坟墓。据他所说，永初帝当年常与东来往，对冯太傅颇为崇敬，这回特地叮嘱，叫冯远代为祭扫。

而冯远今日来陶家，便是想问问陶靖和阿殷兄妹是否要打着季先生的名号与他同去梁州，祭扫过冯太傅，回来途中还可绕南郡，去祭扫阿殷的娘亲。

阿殷闻言默然，同陶靖对视。

她去年在西洲时就想过去南郡看望娘亲，只是未能成行，中秋那日去寺里香，也曾提及此事。若搁在平常，阿殷必定要跟着冯远同去，只是此时……

“时机恐怕未必妥当。”陶靖皱眉，也不隐瞒冯远，“皇上派定王殿远赴灵州，你也该知其中利害。常荀前阵才加派人手守在这周围，此时贸然京，便是自曝于险境。非但阿殷可能受贼人所害，甚至定王殿也可能被影响。”

“我也是拿不准，所以来问问。如此说来，确实不妥。”冯远望向窗外，面忧。这座小院所在的静安巷只是经常中平淡无奇的普通所，院中屋宇厢房，也与别无异，比起定王府的守卫森严，确实太简易了些。他自定王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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