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袜？公平易。”

她在敌手，却似全然不顾周危险，笃定她会被定王救回似的，这淡然镇定令独男都觉得意外。

他话不多，只了，却将那铁制的左臂伸得更靠前。

断臂接上铁刺，这状实在叫人心寒，阿殷没有选择，便将上珠钗取，挂在那铁刺上，“定王殿认得这个。”

“姑娘倒很聪明。”独男重将阿殷打量两，转去了。

这密室共有前后两门，此外就连窗都没有半个。阿殷环顾四周，见除了一方光秃秃的木床别无他，只好坐过去。他上腰刀已被解，藏在腰间的匕首倒还完好，此时她不知是否有人盯着，只能淡然之态，往那木床上坐了，抬起双脚，苦大仇的盯着。

过了好半天，才有个婆推门来，竟真拿了鞋袜，只是工糙罢了。

阿殷哪里敢挑，当即接过来，瞧着鞋袜没什么问题，便穿了。待那婆离去时，阿殷眉却不自觉的微皱——她既会调香粉，嗅觉便比旁人更锐些，方才那婆虽然拿帷帽遮了面容，然而上那又淡又独特的檀香气息，却还是钻阿殷鼻端。显然这婆常与檀香打，才会沾惹这香味。

檀香在京城并不少见，然而这婆上的檀香却颇为不同。

阿殷低鞋袜，心思却飞速转着。这香气似曾相识，是在哪里嗅到过？凤凰岭附近有不少门贵戚的别居，这些人中不少人笃信佛教，常会焚檀香礼佛，此外还有几座寺庙，更是终日焚香，只是气味与别无异，不像这檀香这般……

猛然灵光一闪，阿殷险些惊呼声——

这檀香，她今日似乎在大悲寺中闻到过！

这念腾起，阿殷手心竟自有些腻，细心回思今日在大悲寺闻到的佛香，确实与此相同。

当日景兴皇帝禅位后在大悲寺家为僧，远在东襄的北宁公主特地请东襄王遣使过来，其中便有东襄当地的僧侣。那几位僧侣对佛法也颇熟，景兴皇帝便留他们在寺中探讨，他们礼佛时所焚的虽也是檀香，却加了其他香料，与其他寺庙稍微不同。

难她如今所的，竟是大悲寺！

阿殷心中大为震惊。

倘若她的猜测属实，这寺里信众颇多，往来的善男信女繁杂，更因有东襄僧，引了许多异域男女来香，实在太适合代王谋事了！他能在永初帝底这等事，也可见其心思，远比她所知的更为沉。

而今日他将这地方暴来，虽不至于图穷匕见，也可见是拼力一搏，就不怕她回到定王边之后揭发此，令他东窗事发？

如此揣度之间，时间慢慢淌过，除了晚间有人送饭，便再也无人路面。

*

京城外官笔直，夜渐，人语寂静。

元骁纵疾驰，直至一招展的酒旗之才停住。他矗立在官旁边，上衣衫颜乌如墨，几乎与夜为一。秋的夜风早已添了凉意，他站了有小半个时辰，才听见远一队蹄得得，疾劲整齐而有韵律。

渐渐蹄声靠近，他才横心，拦在官正中。

疾驰如电的定王在他跟前险险勒，借着月光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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