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微微颤抖，平素端方凝重的脸上，少见的笑意，拱手：“自皇上登基以来，从未册封过贵妃。这回要封谨妃娘娘贵妃，想来也是嘉奖殿之功劳，这可是件大喜事，微臣恭贺殿！”

“确实是少有之事。”一旁常荀原本还因永初帝对此案的结尾而郁郁，闻言也是展颜，“殿这一年的辛劳，并没白费。皇上选在这样的时候加封，于谨妃娘娘和殿是褒奖，于旁人便是敲打，这可是甚少有的事。”

定王也颔首沉：“确实是从未有过的事。”

——永初帝幼时承蒙孟太师教导，娶了孟皇后为妻，一向重，除了早年曾对谨妃动恩过之外，对旁的嫔妃并没有过分荣。及至谨妃生后因士所说“杀父弑兄”而疏离，便未再隆过旁人。登基之后，当即尊了孟太师，封了皇后，立了太，产了皇公主的之人一律封妃，余皆是嫔位。即便这些年新的女不少，却未在位分上有任何越矩。

孟皇后独居位，统摄六，即便太庸碌，她母二人的位置从未动摇，旁人也未能撼动半分。

而今，永初帝却在这节骨上，封了贵妃？

书房唯有定王、常荀、阿殷与史四人，常荀和曹史都是定王心腹，他沉片刻，又问：“父皇待皇后态度如何，可有消息？”

“皇上今日未跟皇后见面，不过——”曹史捋了把胡，容甚悦，“现今中没有太后，后之事悉由皇后掌，封贵妃之事，理该跟皇后商议才对，皇上从前也从未越过皇后。今日皇上独断此事，这态度耐人寻味。另外，咱们荐的詹聪医术明，皇上特予褒奖，命他专门伺候谨妃娘娘贵，不再用旁的太医。”

定王面上终于些许笑意，“很好。”

待得曹史和常荀告退，定王心绪甚佳，暂时撇案牍，瞧外天气颇好，便：“换件衣裳，去剑阁。”

“去剑阁什么？”阿殷还在琢磨今日永初帝封贵妃的事。

定王将方才翻罢的书卷放回箧中，低看她，底若有笑意，“不是想跟我过招吗？”

阿殷闻言回神，喜上眉梢，“好！”——她想跟定王试试手，已不是一两天了。

两人回住去换衣裳，阿殷因有疑惑想问，也不叫人伺候，自卸了钗簪，随：“父皇封母妃贵妃，只是因为母妃药材被换的事？”她正拿锦带束发，满青丝在她掌中汇拢，固定在心，说话间偏摇动，青丝个弧度，如画眉目没半遮掩，是这几日少有的利。

定王原本在旁边站着等她，见到这风姿，忍不住取了玉冠，帮她束发——

“未必只是为此。这药方于母妃有损，原先的太医不可能不知，却瞒了数月无人察觉，可见皇后手通天，犯了父皇的忌讳。”见阿殷依旧茫然，才低声：“父皇边的太医、养的药，也常由皇后打理。”

这意味太过分明，阿殷心惊，动作稍顿。

定王却似司空见惯，帮她挽起发拿玉冠固定，又：“这是其一。皇后向来都是贤良姿态，教导太以恭敬仁慈，尤重孝，所以父皇视她为妻，视东为，比其他人多些亲，太这些年在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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