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者却寥寥可数。太的庸碌在平常尚不明显，在此要关，便愈发明显起来——在这时候，永初帝便格外思念定王玄素。虽说父自幼疏离，然而从当年的墨城之战，到西洲剿匪，乃至彻查姜家和剑门的事，定王虽没有东那样的辅者如云，每件事却都办得净利落，叫他极为省心。

尤其北边的东襄，当年定王曾与之战，对手正是此次南的镇南王，于对方战术打法，乃至行军风格，都比旁人清楚许多。

是以定王之后，永初帝问了几句赈灾的事，便将话题引向了北边战事。

父二人在西阁中对着一副地形图谈论将近两个时辰，永初帝才放定王去德音殿中看望谨贵妃。

德音殿比之去时更富丽堂皇了许多，虽说外墙雕梁因顾忌谨贵妃而未翻新，里的陈设却截然不同。从院中四时卉、金鸟铜兽，至殿中的桌椅，俱都换了一番。加之里新增了一波人，走去时，比从前闹贵丽许多。

正殿中，谨贵妃正在看隋丽华习字。

姑侄二人素来亲近，隋丽华又极会哄谨妃兴，此时虽是练字，却不时有笑声传来。

定王去问安时，谨贵妃笑转过来，气比从前好了许多。

见是定王，她似喜望外，缓步走来将他扶起端详。后隋丽华亦跟着过来问候。

定王冲隋丽华，却又扶着谨贵妃坐定，又端然行了大礼，：“母妃晋封之日，儿臣未能亲至，只能在此时恭贺。看母妃气，亦比从前好了许多。”

“丽华常在这里逗我兴，当然要好很多。”谨贵妃招手叫隋丽华坐到边来，“难为她一个妙龄的姑娘，却要陪我在这枯燥的室里打发时光，这份孝心，旁人可比不得。我近来病势好转不少，没少她的功劳，细算起来，还须给她记功。”

旁边隋丽华坐在谨贵妃边，只是浅笑。

定王听着，却觉些旁的味儿来。

隋丽华在中陪伴，逗母妃兴固然不假，可这病势好转，要给她记功就说不过去了。定王虽冷淡，幼时相，也颇知隋丽华的。她旁的未必擅，哄辈兴上面却极有门，从隋彦和隋夫人、里的母妃，乃至她南郡的外祖家，辈们多听她逗乐。尤其母妃这样居中，没有女儿承膝的，就更她这。

偏之，自然容易偏听偏信，继而为人所用。譬如此时——

“表妹的功劳，自然该记着。”定王睇向隋丽华，颇不喜她这般投机取巧蛊惑母妃，目光一转，只向谨贵妃：“先前那药母妃用着如何？”

“药似也有些用，不过换了那药，确实与从前不同。你寻的那女郎中倒是有些本事。”谨贵妃将女端来的汤递到定王跟前，“这是方才丽华叫人的，我留了一碗本想待会喝。你既来了，就便宜你。”

定王依命接过，尝了一，：“说来惭愧，儿臣虽常给母妃问安，这半年却总未察觉不妥。若非那日阿殷心里生疑，儿臣怕也难瞧其中端倪。”

谨贵妃闻之意外，“是陶侧妃最先提起？”

“阿殷幼时坎坷，不大与人亲近。待母妃的孝心，却半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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