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隋夫人偶尔还要招待男客，说话也颇利，抬手请定王喝茶，徐徐：“殿自幼的，我虽不能说熟知，却也了解不浅，听了也没觉得意外。后来见了王妃，更觉得殿会那样，实在是理之中。”说着，目光往阿殷上一瞟，赞赏之意。

定王听了，便是一笑，“舅母一向明白事理。当日之事是有人挑拨我与相，如今，她想故技重施，拿表妹文章，舅母可曾察觉？““丽华？”隋夫人愕然，将定王瞧了片刻，面目渐渐沉了来。

“丽华回来后确实受皇后之邀陪伴贵妃，后来也不时去给贵妃请安，在中的时日确实不少。怎么，是有人想借此生事？”

定王，并未说隋丽华的行事，只是：“表妹毕竟生单纯，不知旁人的谋算，还需舅母教导。舅舅镇守北地，如今正在战时，更不容旁人这般利用。我明日即将启程北上，京城之中，还请舅母多加防范。”

隋夫人面渐渐凝重，起郑重：“我虽不知丽华过什么，却也知兹事大。回必定派人查问清楚，请殿放心。”

她的承诺，定王是信得过的，遂不再逗留，带了阿殷起离开。

隋夫人送走客人，便招来隋彦的母薛氏，请她去查问清楚隋丽华近来相与的人，另打探隋丽华在中的行事——

这薛氏是隋彦极敬重的母，隋夫人平常忙于家宅之事，对隋丽华失于看顾，便特地安排薛氏在隋丽华边照顾。隋夫人平常也只问问隋丽华的饮起居，如常的请先生教导，因说隋丽华世可怜，衣住行上有求必应，比当时给隋铁衣的还要宽裕几分，不肯叫她受委屈。

只是教导的事上不敢手太过，遇到隋丽华犯错，或是与薛氏商议，或是写信同隋彦商议，总以怜惜隋丽华为上。

此时已是暮，隋夫人安排薛氏之后，便自回房中，坐了片刻，便叫随的陈氏研磨铺纸。

陈氏是她的陪嫁，家人皆在隋府当差，又因自幼分，已是隋夫人边一等一的心腹。

最里间的书房中笔墨俱全，陈氏没过片刻就备好了，见隋夫人只是站在窗边沉，等了片刻，才：“夫人，是要给伯爷写信吗？可是为了方才定王殿所说的事？”

隋夫人闻言回神，走过去抬笔，沉声：“伯爷关心丽华，有事自当言明。对了，明日你去探探，从前来为丽华提亲的那几家，如今是否另定了人家。”

“那几家……门第虽说也不差，可伯爷不是说不成吗？”陈氏闻言愕然。

“那只是从前。伯爷想给丽华寻个好亲事，自然瞧不上这几个原本门当对、份相宜的人家。”隋夫人抬笔，端庄的小楷缓缓印在信笺，写了片刻又停笔，自顾自的笑起来，“这回，丽华倒也解了我心难题，过完年请裁来，多给她量几衣裳。若不是她胆大包天，听了皇后的话跟那位陶侧妃对，惹得定王不悦，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劝说伯爷——让我给丽华寻个门贵府嫁去，这不是为难我？”

“这事上，伯爷确实为难夫人了。”陈氏叹了气，“纵然咱们家把二姑娘当嫡的姑娘待，旁的府上又哪里肯认。伯爷要夫人拣个尽善尽的人家，确实……”

隋夫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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