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营造的除夕闹氛围在此时消失殆尽，纵然灯笼装饰依旧，府中的气氛却格外肃然。

阿殷同常荀并辔骑站在影前的空地上，抬望着檐兽首，光刺目。

常荀已有许久未见她劲装带刀的模样，对着王妃行礼惯了，今日见她换回旧日打扮，想起前事，难免慨。

“去年殿领命北上的时候，还是我跟冯远在这里等候。这回换成了王妃，殿也变了不少。”

“是吗？”阿殷扭，墨青披风展于背，手在刀柄，愈见英姿。

常荀笑了笑，“王妃难不记得，去年初见殿的时候，他那冷肃态度，可是叫人噤若寒蝉的。那时候遇事，别人怎么劝都难改殿的心意，碰到殿固执，都只能急得上蹿，却束手无策。如今有王妃，我就放心多了。”

他这话，自然是指定王临时改了主意，愿意带上他的事了。

阿殷确实也没想到定王居然真的会被说动，想到当时的冷面杀神，不由一笑。

“殿很重谊。”她说。

巳时三刻，中消息递来，常荀与阿殷并辔率众侍卫了王府，直往朱雀大外的正门而去。

城门之外，定王盔甲俱全，腰佩重剑，座是神骏的黑狮。此次征，定王领的是行军都督之衔，盔甲皆是乌沉的黑，因材大大，立于上，更见威仪。他的边是监军及永初帝派的两名副将，再往远，从南边调的三千名军士立于上，带甲执戈，皆是锐，是永初帝昨日清晨降旨调来的。

官两侧乌压压的站满了人，城门之上，素来少皇城的永初帝带重臣送行。六金车停在城门，禁卫军沾满逞城墙，旌旗在上方随风扬动。

这样的践行阵仗，自永初帝登基以来还是一回。

亦可见，他对定王这回征，颇寄厚望。

阿殷和常荀率众而，驱行至定王后，在几十步外停驻。初料峭的寒风自官而来，卷起上烈烈披风，城楼上的号角呜呜响起，雄浑庄重。闭上，却仿佛置北的浩瀚天地。

定王脊背直面目沉肃，在号角声中，夹动黒狮前行。

阿殷回望一城墙，在明黄宝幢的两侧，乌压压的站了不少人。透过开的城门，是那辆华丽的车，里面朱雀街笔直通向皇，两侧是自小见惯的繁华市肆，也不知静安巷中兄是在苦读，还是在与友人相约？仓促启程，未及跟兄和表哥别，但愿兄试能顺利，等她随定王凯旋时，一家人还能再团聚。

蹄得得向前，阿殷望向远，隐隐生迫切——

在遥远的檀城，不止有压境的东襄大军，还有她落不明的父亲。

城墙之上，永初帝的目光扫过整齐林立的三千军士，扫过定王峭峰般的背影，忽然咦了一声。

“你看那个人——”他招呼随侍侧的散骑常侍冯远，“定王府与常荀并行的是谁？”

冯远负守卫之责，打扮心思都在留意周遭动静，小半儿心思瞧着定王，为此次不能随军征而遗憾。听得永初帝提起，他往官上看去，便见定王后几十步的王府侍卫中，两人当先而行。左侧那人是熟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