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定王声音一顿，却还是如实：“徐耿遁卫兰山中，他带了人去诱杀徐耿。”

这一路同行，阿殷最知定王麾的实力，着实没有半个多余的军士。徐耿比起徐煜微不足，陶靖边能带多少人？那卫兰山的名，常荀在路上也跟阿殷说过，里地势险峻沟壑错杂，徐耿边少说也有上千兵力，那么父亲……

“是，阿殷最厉害。”定王将她面前的汤碗盛满，瞧着她容，难掩心疼，“击退徐煜之后，北地由我和舅舅联手，不会有碍。你不愿回京城，便在西洲休养，如何？”

“两千残兵。”定王犹豫了，却也没在要事上隐瞒。

小栈有彭、有常荀，更有定王坐镇，而卫兰山中，却只有陶靖独自率兵

定王跨步上前扶着她肩，“五十锐，五十步兵。”

“父亲带了多少人？”阿殷停脚步，转回屋中。

阿殷听得徐臻对定王极有用，难免得意些，“殿当初还不肯带我来，现在可明白好了？”

定王一笑，牵着她手走到桌边，慢慢用饭，说说别后之事。

“这很容易解决。”阿殷笑得狡黠，“殿只消清心寡，自然不会有碍。外面的事有了常司，殿也该歇歇。喏，里应该还有温，殿可以沐浴一番。这衣裳，也该洗洗。”

先前都是军中汉同，各自地方城外徐煜，也没人发现这些，如今被阿殷一，才发现衣裳确实脏了。

小栈被围，势并不乐观，她明白定王能分那兵力，已是难得。

阿殷的面唰的就变了。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明白陶靖的诱杀是多凶险的事。前世难以磨灭的噩梦霎时袭上脑海，陶靖战死的消息即便到如今都令阿殷时常悬心。如果陶靖此生再差池，她绝难承受！

定王一回被阿殷嫌弃，自然留意，用完了饭，便叫人搬些来。今晨徐煜才派了四千军士来扰被击退，这一时半刻应当不会有急事，定王原想诓阿殷帮他，却被阿殷轻巧挣脱，笑：“城后就没见父亲，我也该去瞧瞧他了，殿慢慢洗，回我再帮你。对了，父亲在何？”

这都能看来，阿殷疑惑抬。

“从前舍得，如今舍不得。”

……阿殷明白过来他所指，抬目瞪他。

去卫兰山诱敌？阿殷面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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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定王眉目添了温柔，“若你腹中有了孩，哪还能再上沙场？”

她抬目瞧着定王，迅速衡量如今的势。

“徐煜率三万大军杀过来，这边军力不足，自然要多谋划。”定王对这苦累丝毫不放在心上，只将阿殷往怀中抱了抱，“檀城的饭不好吗？”

然而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却是另一回事。

定王沉肃数日的面上些微笑意，将阿殷在怀中，附在她耳边低声：“没以前那么丰满了。”

阿殷侧目：“当初殿还带我去铜瓦山冒险，教导我如何侍卫。如今，就只想着把我藏起来？”

好休息么？”

定王这些天几乎通宵达旦，有空时只在议事厅眯着歇会儿，确实未曾沐浴过。

“那徐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