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逃。

整个小栈都被熊熊大火包围，火过，烟呛鼻。

尚未来得及城的东襄残军立时掉就跑，剩的军士自然又如退般往外逃窜。定王事先已从徐奇另调几百军士过来，在四门设伏，趁纵突杀。咬着徐煜尾的徐奇也离西门愈来愈近，弓箭如雨，令城门拥堵如山。

烟烈火在燥的夜风中肆，惊恐的军士们拼命涌向四城门逃生，哪还会听徐煜的调派？

西门有徐奇率兵堵截，东、南两面却是火势熊熊，唯有北面火势稍弱。东襄士兵拼命钻火海，便又落定王先前让百姓挖的沟壕之中，坑杀无数。

经历战和围困的小栈本就摇摇坠，此时尽付烈火。

而在小栈之西十余里，常荀带着从徐奇调来的两百兵冲东襄营帐，如无人之境——成堆的粮草辎重及营帐尽皆落手中，比起千疮百孔的小栈，这些营帐足可安置百姓。军资粮草尽皆由残兵和百姓运往凉城，小栈周围，火势依旧肆。

西门被堵，东南两侧皆有伏兵，北门虽有沟壕，却是逃生的唯一路。

城中烧死呛死者无数，东襄士兵争先恐后的逃，徐煜见败局已定，率众混军士中，往北逃窜。

定王边将士拼死守城多日，早已疲惫不堪，只好同彭、常荀等人召集那几百伏兵追杀。徐奇清缴了西门敌军之后，便也绕追来，却是山路漫漫，难寻其踪，难免一声叹息——若非兵力捉襟见肘，照定王的布置，在北门外的要路上设伏，总能寻到徐煜踪迹。而今定王边无兵可用，他手中兵也几乎损耗殆尽，哪还能追杀徐煜？

可惜，可惜！

追了一程不见徐煜踪迹，待天将明时，便收兵回城，收拾残局。

*

朝初升，空气依旧料峭清寒，阿殷正与陶靖、蔡等人疾驰在枯荒的山间小上。

小狼沟在夏城西北侧，往西南百里便是小栈。昨夜阿殷等人设伏杀了徐耿残兵后，夏铮命人将陶靖和随从军士抬山坳，至空旷才停歇息。

陶靖力健，经粮清补给，又有阿殷细心的帮着包扎伤敷药，浑放松的躺了两个时辰，沉沉睡了一觉之后，便渐渐恢复了气力。

照定王的安排，陶靖只消将徐耿诱至小狼沟，便可先去夏城歇息休养，可陶靖哪能安心去夏城？

他本就是极能忍耐的，上虽有伤，包扎过后也无大碍，便让夏铮将其他军士带回夏城休养，他却讨了匹，同阿殷、蔡等人往小栈驰去。

这一带峰峦低起伏，众人疾驰之间，忽见前面蔡在拐弯驻噤声。

阿殷觉得奇怪，亦停在他边，问：“怎么了？”

“王妃看那边——”蔡指着前面不远的沟壑，那里有黑的人影蠕动，足有三四十人。看其打扮，却是一队东襄士兵！

因山路盘旋，几人直至拐角才看到对方，相距已不足一里。

阿殷犹自吃惊，后陶靖却惊声：“是徐煜！”

“徐煜？”阿殷失声。

“那穿着紫袍的就是。”陶靖曾与徐煜数万大军对阵，如今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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