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且惊。一则是为隋丽华的胆大妄为,再则是为姜玉嬛的变化——从前跟姜玉嬛争执的形历历在目,这位侯府千金虽然心地不坏,却也倨傲,更因姜家被抄之事而对她怀有愤恨，甚至恶语威胁。谁知将近半年不见，她却忽然变成了这幅模样？听罢姜玉嬛所言，阿殷将她面容审视片刻，“想来姜姑娘是不愿趟这浑，何不当时就拒绝？既已应承了隋丽华，却又来我这里，这矛盾之，倒是令人费解。”

“坦白说，王妃是否被人暗算，我并不关心。”姜玉嬛抬瞧着阿殷，姿态虽恭敬，神依旧淡漠。

这倒还像从前姜玉嬛的，就算当时的无端迁怒与愤恨没了，姜玉嬛也不至于平白无故的救她。

阿殷不怒反笑，又给她添些茶。

姜玉嬛咬了咬，似是定决心，“我未拒绝隋二姑娘，转又来求见王妃，皆是为了自保。”

阿殷挑眉，“安排你住在这客院的人保不住你？”

“他纵然能保住我，我却不想平白给他添麻烦。我所居住的客院地僻静，平常少有人来，甚至今日王妃驾到，我也不知消息。隋二姑娘今晚才至此就寻上门来，王妃不觉得，她现得十分蹊跷？这背后必定有人暗里帮她，此人敢助她图谋王妃，必定来不小。况且他既然将隋丽华送到我跟前，想必早已知我在此，筹划已久。王妃试想，隋二姑娘挑明来意后，我若直言拒绝，会落个什么场？”

“已被谋算局，自然难以全而退。”

姜玉嬛笑了笑，带着苦涩，“我能从放之地来到此安稳度日，已是万幸。隋二姑娘的，王妃想必比我更清楚，若合谋不成反而恼羞成怒，甚至因怕我而生歹意，我可没半本事来抵抗。只会在这客院中，徒生事端。”

“所以你稳住她，然后再把这事丢给我？”阿殷觉得有趣，“你倒是比从前看得起我了。”

“这事本就是我无端受灾。说句冒犯的话，王妃能从郡主府上的庶女成为定王殿的王妃，令我姜家倾塌、代王殿被查，我早该佩服的。从前盲目，不过是未受挫折罢了。想来以王妃的本事，既然知，必定能化解此事——我已是带罪之人，不知王妃能否赏我个清净？”

两人自幼相识，曾厌恶甚至憎恨过对方，却也激帮助过彼此。

辈的恩怨随姜家坍塌和临郡主的死而远去，此时重逢，反倒令人慨。

阿殷默了片刻，挑眉：“你不存害人之心，我自然不会搅扰，算是投桃报李，谢你的好意。只是有件事我很好奇——咱们也是老相识了，这般突然转了，叫我着实费解。”

姜玉嬛抬，对上阿殷玩味的目光。

她沉默了半晌，猜得是阿殷疑虑，便开：“有人告诉我，世事有因有果。我姜家被查抄是为了府中过的事，与翻此案的人无关。所以王妃不必心怀疑虑，我绝无怨恨藏私之心，更没胆量在定王殿跟前手脚。我已约了隋二姑娘亥时相见，王妃若不信，尽可派人去瞧瞧，便知虚实。”

“不怕我破此事？”

姜玉嬛沉默，瞧见阿殷玩味的笑容，便也笑了笑，“我如今的境十分艰难，相信以王妃的为人，不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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