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鱼菜和辣椒姜丝等切完时，阿殷已被他的动作引到边，“殿从前过厨房？”

“行军在外，偶尔会亲自造饭。”定王抿，似有得。

偶尔亲自早饭就练这架势？阿殷觉得不可置信。

而后不待厨禀报法，他已命人火，将阿殷送到门外后，熟稔的倒油烧鱼。趁着熬汤的间隙，还将豆腐蒸上，又怕蟹黄寒，特地煮了姜汤为佐，有条不紊。

没过多久，诱人的酸菜鱼汤香味便阵阵往鼻中扑来，令劳累半日的阿殷霎时觉饥饿。

待那酸菜鱼汤初成，阿殷先命如意舀了一小碗来，拿汤匙尝尝，竟是意料之外的味。

阿殷目中几乎是放光，惊喜而狐疑的瞧着定王，那久违的崇拜再一次袭上心间——

很久之前，她看着定王骑了黒狮执剑端肃前行，弹指杀敌时，只觉他恍如天神。而今在这烟火红尘的方寸之地，他拿了铲勺忙碌，虽只是烧菜这般简单的事，却叫她意外、惊喜，甚至崇拜。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手气度众不说，朝堂上能翻云覆雨，战场上可奋勇杀敌，甚至在这小小厨房里，也有如此神通？

这个疑问，阿殷终于在拿小半碗酸菜鱼和蟹黄豆腐压住馋意后问了。

定王端坐在对面，仿佛漫不经心，“会饭很奇怪？”

“会饭不奇怪，可殿得也太好吃了！”阿殷腹，这句夸赞真心实意，“就算偶尔在外造饭，也练不这等手艺的！”

定王“哦”了声，将她面前的碗添满，：“这就是天赋。”

鬼才信的天赋！阿殷追问，定王却始终噙笑不肯说。

*

次日清晨，早饭后两人在晨光里散步完毕，便到书房里去。

从前阿殷还要每日舞刀练功，怀之初不敢腾，闲着又觉得无趣，每日便到定王书房里来。他在外间议事，她在间练字或是看书，因定王藏书颇丰，阿殷倒有许多可看。

将近晌午十分，中来人，召定王面圣。

定王依命到了承乾殿时，里只有魏善陪着永初帝。

四月里天气渐，承乾殿正面的窗扇也开了许多，有徐徐凉风透，将院里的香送来，倒比龙涎香更叫人脑清。

永初帝坐在御案后，面不辨晴，见定王跪地问安，便抬手示意免礼。

“南边地动的灾民愈来愈多，虽派人过去赈灾，却还是有民怨沸腾。”永初帝苦恼的了双鬓，“朕有意派你过去，赈灾抚恤百姓，还需察民，瞧瞧那几个官员的品行——这回义捐所得的钱粮颇多，原本不该有民怨，怕是中间了岔。”

这一趟赈灾，来回也需一个月的功夫。

定王先前揣度永初帝的打算，虽猜到他可能会舍了太，却没想到这么快。这事上，他自然不会推辞，“儿臣遵命。父皇的意思，是何时启程？”

“自是越快越好。过些天要殿试，后还有一堆琐事，你在京城也能为我分忧。”

定王拱手应是。

永初帝了，又对着御案发呆，好半晌又踱步来，也不发一语，缓缓走向窗边。朱红的镂窗扇，是廷中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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