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忽然觉得，她从前对谨贵妃的了解，确实太少了。

两人散步罢，回到殿，却报隋夫人来问安。

隋夫人的份在京城的皇亲公侯中不算太，除了例行的宴等事，三四个月也不得一回。这回碰巧阿殷在，倒是多坐了会儿，而后同阿殷一。

阿殷已有许久不曾见她，闲谈之间，难免问及一回京的隋铁衣兄妹隋夫人便：“铁衣回京没几天就去拜望她的师父，明日就能回来。诚儿月初就回北去了，说起来——”她的目光随意扫过开阔的四周，旋即：“定王殿离京南，王妃在府中或许会觉得无事可。铁衣因要养养，这段时间不会北上，王妃若觉得闷了，可召她过去陪伴。”

“隋小将军风采众，我在闺中时就十分景仰，该我去拜会的。”

隋夫人一笑，“王妃自谦了。京中时局，我虽在宅，也知晓一些。定王殿境比从前更为不同，我若平白往王府中去，难免惹人耳目，倒是你跟铁衣兴趣相投，偶尔相约同游，哪怕是探讨术球技，旁人挑不刺。”

这样说了，阿殷陡然明白过来。

京中正是用人之际，隋铁衣的功夫见识，许多男儿都不能及。她常年在北驻守，而今在京城没半权力，旁人对她戒心有限，防备算计自然不多。而她又得永初帝的看重，确实是个极好的帮手。

阿殷稍喜，当即：“多谢舅母！”

*

两人并肩行在空旷的廊，不远孟皇后途径瞧见，便问侧女官，“她怎么来了？”

“说是来给谨贵妃问安，坐了没多久就走了。”

孟皇后颔首，“算起来，她也确实许久没。谨贵妃那个人，呵，能留她久坐才怪。”到底记挂着旁的事，也不再留心二人，直往东中去。

东之中，太正卧病在榻。

这回却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病了。

他久居东，边除了太妃和几位侧妃，也有不少媵妾，年近三十的人，又居于位，想不在这上力都难。而太又是自幼以读书为重，习武之事半不曾碰过，虽有御医心调理伺候，却是瞧着好看，却禁不起多少损耗。

前阵为挽回帝心，他又狠心熬夜办事，几番折腾来，便吃不消。

这回定王南赈灾虽不算大事，却也能推测帝心，而筹备祭祀天地的事上，永初帝手更狠，直接指派了相和韩相主理，他这个堂堂东太，朝中地位仅次于皇帝的人，却只能是个协理——永初帝这分明就是在扇他的耳光！

惯于优渥得，忽然被永初帝这般置，太一添心病，就更难爬起来了。

孟皇后殿，瞧着儿满面憔悴，便是止不住的心疼。挥退旁人后，想了想，连太妃都请去了，只剩母二人相对。

太挣扎着起靠了枕，：“天气正，母后怎么过来了？”

“你还怕天气？”孟皇后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听说昨日相问你关于祭祀的事，你称病不见，只派了个宾客过去应付？即便你病了不能起，这等事也该派詹事过去，怎能如此糊涂！你父皇本来就心思动摇，再听见这样的消息，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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