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文官，靠着脑用居于位，酷刑方面委实不擅。当晚从刑各司调了几位手段极狠辣的官吏过来，不叫涉事禁军半刻阖，只用酷刑问。

这些禁军与仪鸾司那些官贵门的弟不同，都是从底选上来的，颇为刚。且谋害公主，罪可株连，即便酷刑审问之奄奄一息，也还是无人开承认。刑尚书见不是法，也怕死了人犯断了线索，只好先缓缓再审。

倒是苑监的人毕竟弱，酷刑之只好招认，是受了一位监指使。

刑尚书旋即与廷司商议，派人去寻那监，却得知他昨晚就已不见踪影。门四的都有登记，廷司迅速查了各门侍卫，确认那监未曾后，便四开始在中搜寻，最终在西北边的一枯井里，寻到了业已断气的他。

这线索一断，想要继续挖，就颇要费些力气了。

刑尚书一个两个大，却还是得打起神，将那监有关的人尽数召集起来查问，想要寻到蛛丝迹。

*

廷外，随着嘉德公主受惊的消息传开，霎时风声鹤唳。

阿殷探望嘉德公主时，走在廊上，能明显觉气氛的不同。

嘉德公主如今还养在承乾殿中。她脑袋昏沉之症在睡了一晚后倒渐渐没了，该说的事也都已禀报给永初帝，倒不必再担心谁往她上手脚。只是她真的是吓怕了，被那突如其来的变故害得险些丧命，如今真凶未面，她只觉廷里都似藏着陷阱，不敢踏承乾殿。

永初帝怜她遭遇，便准她住在承乾殿中养着。

只是承乾殿毕竟是他日常理政务之，多有机密文书往来。让刘妃和人们在偏殿住一两天虽无妨，久了却也不便，遂只留了嘉德公主在此休养，旁人各回室。

待阿殷去，便觉得殿中空许多。

嘉德公主上的伤还未愈，太医叮嘱她不可多动，此时只乖乖的靠了枕躺在榻上，闷想事。

见阿殷来，嘉德公主叫了声“嫂嫂”，拉着她坐，便：“外怎么样了？”

“父皇正在命人严审，我也不知结果。不过父皇圣明，必定能查真相，你不必害怕。”阿殷招手叫如意上前，自锦盒中取个茸茸的绒面兔来，“怕你受伤了闷得慌，又不敢送兔折腾你，只好用这个。怎么样，还吗？上还疼不疼？”

“倒是不，就只浑酸痛，到现在也没好。”嘉德公主将两只兔耳朵就在手里，轻轻着，“只是心里害怕，也没睡好觉。梦里还是骑着疯，好几次都惊醒了，太医用了些安神的药，也没多大效用。”

“可惜我不能住在里陪你。请刘妃娘娘过来陪你好不好？”

“我也这样想呢，晚上就跟父皇说。”嘉德公主勾了勾角，随声吩咐人，“都先退去。”

阿殷见状，也叫如意退，问：“有话要说？”

“你觉得会是谁在手脚？”嘉德公主受其害，自脑袋恢复后便琢磨此事，“里敢对我动手的能有几个人？况且我跟人不争不抢，着实蹊跷得。那日若非嫂嫂留隋小将军，我的命恐怕都保不住了。只是我还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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