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两排珍宝阁之间，时不时拿起一件观赏，玲珑则跟在他后，添油加醋，煽风火。

“师父啊，那个十二皇声声说他认识我，可他是皇亲贵胄，我只是个平民，如果不是上次在清觉山庄踩时被他撞上，他又怎么认识我的。”

石二拿起一只宋窑瓷瓶，看了看，又放回珍宝阁上，好整以暇：“也就是说是你在踩的时候，过脸了。你先前的师父怎么教你的，连这个都不懂。”

如果不是打不过他，玲珑恨不能给他几拳，这气和秦玛丽如一辙。

“是徒儿大意了，我没想到十二皇会是个夜游神，大半夜还在竹林外面。”

石二忽然转过来，吓了玲珑一，却见石二正在瞪着她，玲珑腹诽，你这人吓人的功夫和十二皇也差不多。

“你是说，十二皇在竹林外面遇到你的，不是你远远看到他？”

玲珑蹙起眉，今天才发现石二师父的理解能力很差，如果只是远远看到，那能算是了脸吗？真是的。

“我被他当场抓住，好在我够机灵，假装迷路，从他手里溜走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遇到皇的，我怎么会想到还会遇到他呢。”

石二材大，玲珑还没有到他的肩膀，石二居临看着她，他着假脸，看不他的表，但玲珑却能觉到他的目光，像是要穿透她一样。

“师父……以后我会小心了，再也不会被人盯上……可这次怎么办呢，我只有十二岁，很容易屈打成招，到时供师父。或者被他顺藤摸瓜，师父您武功盖世，可以换个地方发财，可这屋里的东西不能全都带走。总会有几样落到别人手里，师父……”

可能是听她说得越来越离谱，石二咳一声，问：“那你今天是在哪里遇到十二皇的？”

“是在……”话到嘴边又咽，当然不能说是在七皇府上。石二这个最小气，让他以为徒儿单独去偷七皇府没有带上他，还不知又要生什么恶毒法研磨徒弟。

“我在安定河边练脚力，十二皇正在钓鱼，就这样被他遇到了。”她没有说谎，她真的曾经在安定河边遇到十二皇，十二皇也真的正在钓鱼，只不过不是这一次而已。

石二唔了一声，转过去，继续欣赏他的战利品。玲珑猜想，石二每次拿到每件东西时，想到的不是这件东西的价值，而是他偷东西时的那份好回忆。

“师父……”不知为何，她觉石二对他们师徒正在面临的危险好像并不在意。

“师父……”

玲珑叫到第三声时，石二才停脚步，问：“你怎么知那是十二皇，谁告诉你的？”

玲珑愣了愣，石二思考问题的角度还真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她：“我麻了，歇在雾亭上。十二皇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伙从雾亭旁经过，竟然把我当成刺客，害得我从雾亭上摔来，摔得我七荤八素。疼了好几天。后来遇到使潇湘针雨的老，如果不是师父及时回来，我就挂了。”

石二想起来，的确如此，小球那次像是有伤的。

“他告诉你他是十二皇了？”石二问。

玲珑气馁，她发现她今天真的不该来。把这件事告诉石二就是一个失误，他不去考虑如何解决面临的麻烦，反而在这些蒜的小事上纠结。

“在那次之前我还见过他两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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