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的？”玲珑问。

“百卉香？太太刚怀五爷时，总是恶心，试了几香料，就是百卉香让她不但不再恶心，而且神清气，便一直用着，小，您怎么问起百卉香了，这个有不对吗？”

玲珑摇摇：“没有，我就是想起来了。这是宋姨娘给她送来的吗？”

“不是。初时是太太让我从外面买回来，后来那香料铺就自己送过来。”

那时冯婉容还是清醒的，宋秀珠当然不敢堂而皇之把香料送过去，想来用的法和玲珑如一辙。私里用假的百卉香换真的，假的百卉香里用石苗红和滇葵代替了蕙兰，和百卉香里原有的九香草混合，产生毒素。

到了后来，冯氏彻底疯了。被禁在容园里，宋秀珠便堂而皇之，每隔一段日便让人把假的百卉香送过去，加重冯氏病。

冯氏能送走芬娘，就是已经用戒心，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会坏在芬娘亲手为她挑选来的百卉香上。

芬娘不放心，对玲珑：“要不让我家当家的自己带孩回去，我留来陪着小吧。”

玲珑笑：“你忘了我娘给你的任务了，她让你给我看着嫁妆。这些年如果不是有你在山东，那边的庄怎会顺顺当当，那五房人又怎会没有二心，你回去和张生好好过日，逢年过节，跟着张生到京城来给我娘磕个，要是你舍得，再过几年，就把你家大儿送过来帮我。”

芬娘着泪：“小您放心，我和当家的商量好了。回去就给您挑几个能又本分的过来。”

送走了芬娘，玲珑这才想起昨夜石二去皇府的事，便让杏雨先回东府，她换了男装。让李升送她去了浚仪街。

一浚仪街，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待到了院，就看到浮苏正在指挥人收拾箱笼，竟像是要搬家的样！

“浮苏，这是怎么了？我师父呢？”玲珑很少大白天来这里，浮苏看到她脸上笑得不太自然。

“你师父去避风了。他让我告诉你，那件事摆平了，你不用再担惊受怕。这阵他都不在，你不要再来了，他回来以后，自是有法联络到你。”

玲珑脸有愧，如果不是因为她被十二皇认来，师父也不用去避风。

“你们这是要搬家吗？搬到哪里？”这宅是石二了五千两买来的，仅是布置就又了三千两。可听聂林氏所说，就这样还是算买得便宜。

浮苏忙：“不是搬家，不是搬家。你师父要有一阵不回来了，他的东西放在这里不放心，让我们全都收起来，对了，你怎么过来了，猜你一定是担心师父，整晚睡不着是吧，别担心，你师父活蹦，一事都没有，你上次说窝丝糖好吃，我又给你留了几盒，你拿回去慢慢吃。可不要吃得太多啊，糖吃多了会牙疼……”

不知为何，玲珑总觉得今天浮苏的唠叨有些不对劲儿。

但无论如何，师父已经把那件事摆平了，玲珑还是很开心，她拿了窝丝糖，喜喜地离开了浚仪街。

看着她的背影，浮苏抹抹角，孩就是孩，被师父遗弃了也不知。

唉。

玲珑回到府里，喜儿眉开笑过来告诉她，柳玉儿已经回家去了。

“她怎么舍得走了？”玲珑问。

喜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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