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是那么容易当的吗？没有几年十几年的功夫怎么行……明天我去见了师父，有了对策，就不用再给你药了……你先委屈一……师父的本事可大了，你想要的东西，他一定能回来……师父虽然抠门，可他视金钱如粪土……他还欠我薪呢，多我不追着他要银了，这次的酬劳就抵了他的欠薪吧……“

颜栩没动，他还想再听听她说什么，可惜实在撑不住了，大脑越来越模糊，方才他忽然到困倦，就猜到是招了她的儿了，他用最后的意志力撑到现在，忍着没有再打哈欠。

她说他是她的期饭票，什么是期饭票啊？明天把耿鱼叫过来问问他吧，本王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想不来了。顺便问问有什么办法能把媳妇变傻一，也不用特别傻，就是别在夫君的饭菜里药就行了……你看这药量的，平多多准……

为师真的没有教她这个，不是我教的……

一一一一一一

第三三七章 往事

了腊月，清晨越发寒冷。玲珑醒来时天还没有亮，她从枕面拿那枚矢车怀表，凌晨五一刻。

昨晚睡得太早，这时已经没有睡意，玲珑便想起来看会儿话本。步床里有个黑漆镙钿的彭牙小几，玲珑刚要去上面的琉璃灯上，上一凉，红绣石榴的锦被掀起来，一个烘烘的挤了过来。

“不许起来，陪我躺着。”兴许是还没有完全睡醒，带着的鼻音，听上去倒像是在撒。

怎么鼻音这么重，该不会是皇们贵，被那药伤了？

她意识地用手摸摸他的额，又摸摸自己的，微微有，倒也不像是发烧。

她还想再看看他，手就被他抓住回被窝里：“你小心着凉。”

玲珑就有心虚了，这人应该没有察觉吧……

“您没事吧？”她问。

“你怎么不睡了？”他反问。

“睡不着了……”

“我也是，昨晚我怎么睡得那么早？”颜栩的手轻车熟路探玲珑的衣襟。

要是往常，玲珑肯定会躲开他，他要连哄带骗才能得手，可今天他的这句话把玲珑震住了，贼心虚地呵呵笑，连忙岔开话题：“谁知呢，对了，您昨天说起我舅舅的事，接着说嘛。”

颜栩见她心虚，索把那团绵轻轻握住，这才三个月，好像就大了……

“那年瓦刺之战，由镇国公顾自持挂帅，楚国公世为押运官。负责押运武和盔甲，你的两位舅舅就在他的麾。当时边关吃，又值寒冬腊月，边官损伤严重，急需这批军备。可没想到，这批军备运到边关，打开一看。里面竟全是废铜烂铁。盔甲残缺不全，有的刀剑上还有涸的血迹，分明就是在战场上淘汰来的。更有甚者，有的盔甲竟然钉有兽，那是瓦剌的东西！”

青罗幔帐昏昏暗暗，天尚早。珏音雅居的丫鬟婆们早就起来，班次打扫院。生火烧，但玲珑住的小院里依然静悄悄的，丫鬟们不敢吵到王爷王妃，走路也都是踮着脚尖。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颜栩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讲述的是他调查来的消息，虽已过去十年。但现在听来，玲珑依然目瞪呆。

“全都换了？”她问。

“对。整整三百箱，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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