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又像是想起什么：“说起在家修士，我还真要请师太赐佛经回去供奉。”

说着，她有意无意又端起茶盏，手腕上那串红珊瑚佛珠便了来。

普慈的睛果然就被这串佛珠引了，她忽然想起去年时京城的传闻。

“请恕贫尼拙，睿王妃这串佛珠可是志觉大师所赠之？”

玲珑微微颌首：“师太好力。这正是南林大师开光的，由志觉大师所赠的那串佛珠。”

普慈看玲珑的目光便又谦恭了几分，原来她就是被志觉大师当场批命的那位金家小。

这位普慈师太也是灿莲，玲珑听她又是一通盛赞，便又像是想到一件事：“说起来我幼时曾经听一位女先生讲课，可惜后来我去了江苏，那位女先生也不知去向，去年听说她与佛有缘，也在家里了居士。她姓尤，闰名秋，识文断字，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若是与贵庵有缘，师太他日见到，请代为转告，邀她府一叙。”

普慈师太笑：“您说的这位尤居士，还真与贫尼有缘，说起来，她在小庵里供奉多年，去年又求贫尼收她了俗家弟。”

玲珑微笑，尤秋先前每年给月庵二百两香火钱，想来是去年又了大，你这才收她了俗家弟。

她又惊又喜，对杏雨：“既然尤娘也在这里记名，那真是有缘，杏雨。你才拿二百两银，多添些香火钱。”

普慈没想到这位小王妃手如此阔绰，果真是金家的。

再接来，便是更加殷勤。又带着一位三十上的普慧师太，亲自陪着王妃观赏庵中名胜古刻。

月庵座落在小风山上，钟灵石秀，风景秀。庵中有多石刻。其中不乏难得一见的闰中圣手。比如以一手狂草著称的钱夫人，她在世时是四品诰封，诗文笔墨自是鲜少传。能在此见到她亲提的碑文极是难得。

那个叫普慧的尼姑也很会察言观，见玲珑在碑文前伫立良久，便让小尼姑将碑文拓了来。

这一路走来，每看到有女所留石刻。全都如此炮制。

玲珑失笑，有的字写得还不如她呢。但既然人家一片好心，她也不便推辞。

为住持的普慈自是不能一直相陪，初次见面如此殷勤，反倒会让这位王妃看低了她。家人讲究的便是那淡淡然的神秘。普慈便让普慧陪同。她推说庵里还有琐事先行离去。

见她走了，玲珑松了气，就问普慧一些关于佛法的事。普慧虽然年纪甚轻，却也讲得是。玲珑听得不住。

她是不懂的。

那普慧见睿王妃满脸崇拜，心里得意，说的话也更多了。

玲珑便问她：“我在庵里供了三盏明灯，我那女先生尤娘想来也是供了灯吧，说起来她父母早亡，也是可怜。”

普慧听玲珑提起一位尤娘，便想起一人，问：“您和尤娘认识？”

玲珑：“方才在云房里，普慈大师说起她有一位在家修行的俗家弟，没想到竟是我幼时的女先生，真是有缘。想来她也是给父母至亲供奉明灯吧。”

普慧眉峰微动，嘴角翕翕，却什么都没说。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有一泉，泉叮咚，有微微的白雾在泉上方凝结。

“这是泉吗？”玲珑面喜。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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