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的人。

“李十月还告诉十七，程嫔之所以久卧病榻，也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玲珑吃惊地抬起睛，手上随着一滞，颜栩后悔极了，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这件事。

他只好暂时收起绮念，把玲珑的手收回来，低声：“李十月说她为了十七能有好前程，在月里的时候毁了自己的。“

想让儿有个好前程，为何还要把这件事说来？

一个侍敢在御书房附近向年仅六岁的小皇说这番话，这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的。

玲珑想起在永华遇到的张自在，心里微动：“王爷，永华里也有一个程嫔以前的人，叫张自在的，曾经要带话给我，我让杏雨没有答应。”

颜栩冷笑：“程嫔死前的布局还真不少，只是不知她是要帮十七还是要害十七。”

玲珑唉了一声：“她是十七的亲娘，本意应是想要帮他的吧，可是得如此刻意，对十七没有好。”

玲珑忽然想起，小十七是为颜栩的后备才生的，她便颤了一。

亲生儿有病，因此不得夫君喜，当娘的却把儿远远送走，自己则从娘家挑选一名堂妹送给夫君，生孩儿后养在膝……

玲珑不寒而栗。

她侧躺在颜栩边，把他的拉到自己前，抱住了他。

颜栩离开京城去福建时，他只有四岁。

娘吞金自尽，皇后却没有指派合适的嬷嬷，而是让浮苏雕杜康，这三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照顾他。

“您去福建时只有四岁，路途遥远，您害怕吗？”她轻声问。

颜栩的鼻端是他熟悉的淡淡香，贴着的是她温柔的，他的心里忽然很安宁。

“我以为父皇和母后不要我了，便一直在哭，后来又发现随从侍卫们袍面的绣刀，我就哭得更厉害了。”

玲珑的玉手轻轻拍着他结实的后背，柔声：“以后有我……”

玲珑没有让陈枫再回抱石馆，抱石馆只留几个打扫的使婆，以后只是王爷存放石的地方。

玲珑见了一次陈枫，见她面如槁素，神木然，竟像是换了一个人。

“童妈妈和紫陶还在庄里，你如果想让她们回来，那我就派人把她们接回来。”玲珑说。

陈枫摇：“不用。”

玲珑又：“西路还有几空着的院，我安排一，这两天给你搬去。”

陈枫淡淡地：“听说东路那边也有空院，我住那边吧。”

东路住的除了从里来的三位姑姑和侍们，还有丫鬟们，颜栩大婚之前，还在府里养过戏班和歌舞伎，据说也是住在那里。

再有，颜栩每次开赌局，也是在东路的前院。东路那边除了姑姑们住的地方，其他都属于比较的，没想到陈枫竟然要住到那里。

玲珑没有拒绝，亲自到东路，选了距离姑姑们住的芷园最近的蕙园。

蕙园有几个跨院，玲珑把其中最大的一座给了陈枫。

又派过去一个事嬷嬷，两个三等丫鬟，四个使丫鬟，四个使婆。

陈枫一反常态，脸上看不喜怒，玲珑给她的这些，她全都默然接受。

没过两天，她院里的事嬷嬷就告诉玲珑：“三夫人想在家里带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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