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几许眨了睛：“梦到跟他吵了一架。”

季东霆松了一气：“吵输了？”

姜几许狐疑地看着季东霆：“你会读心术吗？”

“昨夜我看到你泪了……”季东霆淡淡开。

姜几许一时间沉默来，不再说去。

季东霆看着这样的姜几许，虽然心里不愉快，但是也明白一句话：一个女人，除了给予她未来，还要了解她的过去，即使那些过去没有他的份。

“这样吧，我们来个坦白游戏，你说一个前男友，我说一个前女友。”季东霆语气潇洒十足，“好了，现在我们相互酝酿三分钟整理一，女士优先，从你开始。”

姜几许不可思议地看着季东霆：“你有多少前女友？”

季东霆并不觉得有过去是多大一回事，但对过去念念不忘的确是一回事。他把算了算自己Ex，说：“不多，算上全往过的，只有五个。”

姜几许伸自己的手，弯了弯无手指：“可是我只有一个，我能把你先算上么？”

……

姜几许简单地跟季东霆说了自己和沈珩的事。她说得很简单，比如她和沈珩是因为两家关系好的时候往上，最后也因为两家关系破裂而分手。

“真是脆弱不堪的。”季东霆评说，看到姜几许里的郁，又说，“分手原因不在你，你不必难过，完全因为沈先生没有理好。如果是我，是可以化戈为玉帛。”

姜几许笑：“对，因为你是万能Kingsley.”

以一换五，季东霆也讲了自己前任们，从大学的第一任女友到最近的白曼文。最后他搂着姜几许说：“你是第六个，中国有句话叫六六大顺，我们会一直顺利去。”

姜几许轻笑起来。大概是季东霆有一颗真诚的心，所以这个男人总能把一些不够愉快的话说得让人愉悦。她也学着季东霆说了句甜话：“你是我第二任男朋友，所以你是我的独一无二，同时希望你能矢心不二。”

季东霆愣了，然后吻住姜几许。他第一次觉得2这个数字原来可以那么好听。

季东霆第一任女朋友是一位叫玛格丽的医学女博士生，比他还要大三岁。当时他欣赏她净利索开膛技术，之后他不喜她也因为她是个医学上。那个女人十分酷研究尸，有次他在她上闻到了尸味，受不了提了分手。

结果玛格丽还指责他找理由，其实他就不应该找女医学生。

后面他往过的女人分别是名媛、银行投资家、女科学家、漂亮的舞蹈家，最后往过的白曼文，女留学生，一位漂亮又小资的女孩。

但没有他的“小家”漂亮。

正午光大片片地来，微风起窗挂着的白纱，几乎要到床上来。季东霆把掀开姜几许的睡衣，半个脑袋全钻了去。

姜几许直勾勾地看着天板，又煎熬地受到了季东霆的她上如何游走。她动了，只觉得空气聒，心中野草疯。

但她却在生理期

***

因为姜几许还在生理期，季东霆推迟航回敦，打算带姜几许再在这个乌斯怀亚玩两天。乌斯怀亚是个小城市，人不多，地方也不大，却是小而致。这一路，旅行放慢，走走停停，一边欣赏沿途的小溪河，一边漫步在画着五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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