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自己，猛然回前扑，自己就亲看着师父手中的剑，闪着冷冽的寒光，悄无声息的刺了的―――

寒光一闪，卫昭倏然醒觉，本能弹背后剑，却见江慈缓缓站起，手中一把匕首，抵住。

卫昭踏前一步，江慈神悲哀而平静：“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卫昭冷冷看着他，江慈凄然一笑：“你让平叔也退后。”

卫昭挥了挥手，另一侧本已悄悄抄上来的平叔退了开去。

“你以为，你真的能够自尽吗？”卫昭言中满是讥讽之意：“以你的手，我要打落你手中匕首轻而易举。”

江慈微微摇：“是，你现在要制止我自尽并不难，但次呢？次呢？你总不能时刻看着我吧。你还要留着我去牵制裴琰，日着呢，我要死，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卫昭沉默着，江慈嘴角浮淡淡的笑：“姚定之事，只怕并不是替你背黑锅这么简单。你引裴琰动手杀了他，必还有其他目的。”

卫昭将手中剑一掷，弹回剑鞘，拍了拍手，笑：“小丫倒是不笨，有些意思，继续说。”

江慈望向南方，低声：“你所谋事大，必需要裴琰的合，所以见他为救我受伤，就将我劫来，想要挟于他。只是，他又岂是为我而受你挟制之人？”

卫昭俊眉微挑，凤带笑：“你那夜不是听到了吗？‘冰不相伤，逐溪香’，他可是答应与我合作了。”

“是吗？”江慈微笑：“那你更不能让我死了。”

她匕首慢慢刺厚厚的外袄，卫昭睛微眯，冷冷：“你想怎样？”

江慈淡淡：“既然我逃不你的手掌心，我愿意继续跟在你边，但有一个条件。你若不答应，我今日不寻死，总有一日会寻死。你也知，世上最可怕的便是不畏死的人。”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卫昭閒閒，神却锐利无比，盯着江慈手中的匕首。

江慈直视卫昭，一字一句，大声：“我要你，把我当和你平等的一个人对待，而不是任你欺凌的俘虏和人质！”

卫昭久凝望着江慈，她面上那份决绝与漠然让人心惊，他沉默良久，终开：“什么才叫把你当一个平等的人？我倒是不懂。”

江慈缓缓：“我武功低微，但不意味着你就可以随意我，随意打骂于我；我乃平民女，但不意味着你可以随意驱使于我，役于我；我是你手中的人质，裴琰是否会为了我而听你的话，我不了，那是他和你之间的事，但我绝不会为你任何事。我只跟在你边，看你们如何将这场戏演去，看你们如何挑起明的那场大风波，但我，是绝不会参与到其中的。”

风雪，刀剑一样割面，江慈控制住轻颤的双手，坦然无惧地望向卫昭：“我打不过你，是你的俘虏和人质，在你中，我只是一个没息的丫，但你若不以平等的姿态来待我，我，宁愿一死。”

卫昭久地沉默，心中有个声音直呼涌而：平等？！你要平等，谁来给我平等，谁来给我族人平等？！在世人中，我们月落族人，永远只是悲哀与耻辱的歌姬和娈―――，我卫三郎，永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