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年起，在全族选一批天资众的幼童，集中到山海谷学文练武，由您亲自授课，待他们大些便送去华朝参加文武科举。”卫昭顿了顿又：“只是，对他们的家人需暗中看着。”

“是。”

卫昭想了想，：“就这些了。”他后退一步，施礼：“一切有劳师叔。”

萧离将卫昭扶起，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绪，猛然抱上他的肩。卫昭比萧离半个，可此刻，萧离觉得自己抱住的，还是当年那个粉雕玉琢、如泉般纯净的孩。

卫昭任由他抱着，半响才轻声：“师叔，您放心，我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萧离眶，终只能说一句：“无瑕，你多保重。”

卫昭与萧离屋，平叔转盯着江慈，不发一言。江慈却向他一笑，转就跑，不多时斟了杯茶来，双手奉给平叔：“平叔，您喝茶。”

平叔待不接，可茶香让他呼一窒，便接了过来。他低一看，怒：“你们——”

江慈嘻嘻一笑：“不是我拿的，是无瑕到您房中拿的。他说谷中最好的茶叶必定在平叔房中。”

平叔未及说话，江慈面上微带撒神态，：“平叔，无瑕说了，我们次给您带华朝最好的云尖茶回来，保证比您这个还要好，您就别生气了。”

平叔捧着茶杯在桌前坐，看了江慈几，默然不语。江慈忙在他边坐，央求：“平叔，我想求您件事。”

“何事？”平叔冷声。

“您给我讲讲无瑕小时候的事，好不好？”

卫昭与萧离由山上来，刚走到石屋后面，便听见屋传平叔和江慈的笑声。两人齐齐一愣，萧离笑：“平无伤会笑，倒是件稀罕事。”

卫昭听着江慈的笑声，不由自主地嘴角轻勾，萧离看得清楚，心中一酸，低去。

见二人屋，平叔忙站起，卫昭淡淡：“你们到外面等我。”

他走右边屋，江慈跟了来，默默依他的怀中。二人环顾屋，被衾犹，温香依稀，这几日便如同一场梦，缠绵迷离，却终有要醒来的时候。

卫昭低，轻声：“你留在这里吧。”

江慈拚命摇，在他前掐了一，卫昭知她在提醒自己发的誓言，却仍在她耳边低声劝：“我还有数件大事要办，你千里迢迢地跟着——”

她仰起，睛睁得很大，努力不让泪滴，哽咽：“你到哪里，我便到哪里，不许你丢我。”

他抱住她，视线正望向窗外。纷飞的黄叶在最后的秋中漫舞，他甚至能听见黄叶落地的唦唦声，一隻雀鸟在窗檯落，不久，又有一隻雀鸟飞过来，片刻后，两隻鸟又一起振翅飞去。

他轻轻捧住她的脸，吻去她的泪，：“好，我去哪里，你便去哪里。”

江慈破涕为笑，跟着他踏房门。

山的路满杂草，卫昭索牵住了江慈的手。萧离与平叔不敢回，只是默默地在前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