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捉起来一顿打，大半的养神芝送还给人家，她还是留了一些。她之所以会收集这么多灵草，全是因为有个草系的女娃，后来她去了战场，等世事变迁，再也找不到女娃，她到浪，一袖的灵草就这样留来，动天生不吃草，养神芝和其他灵草被思柔束之阁，留到了现在。

她想了女娃对养神芝的烹饪方法，“磨成粉糊糊，再加红糖。”

九哥的熬汤，她的糊糊，十四娘简直要怀疑思柔是不是吃草大的，野草都能研究门。

她悻悻捧着木盒门，门就看黄老站在廊，一张老脸笑呵呵的，慈眉善目，整个跟城隍庙里的城隍一样，她意识夹尾，甜甜喊了句，“爷爷。”

黄老是来找思柔谈龙族一事，也不奇怪十四娘在这，只不过十四娘手里一堆胭脂，黄老忍不住敲十四娘脑袋，“修为不到家就到跑。”

十四娘老老实实挨了一，不敢反抗，“我这不是回来了。”

黄老叹了气，对这个玩闹的孙女彻底没辙，见十四娘手里捧着木盒，里躺着一株野草，摸摸胡，“大王给的东西要收好。”

十四娘连连，把木盒收好，凑到黄老边狡黠一笑，“爷爷，您替大王招婿，有没有看中的？”

黄老表严肃，“什么招婿，这是娶妾。”

十四娘抱着木盒，眉舒展开来，眉间已经有了日后的风，一白纱添上几分冷艳，她冲黄老淡淡，“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黄老迎面就是一顿敲，“死丫，成天胡闹，给我回去好好修炼。”

十四娘机灵躲过，转趴到黄老肩，撒起来，“话说回来，大王也算半个人，不如趁这个机会向大王讨个封正，咱们狐族也算在黑山站稳脚跟。”

提起封正黄老叹了气，“难说。”

他们妖的，修炼大半辈最后是妖是仙全靠别人一句话，运气好的脱胎换骨了人，运气不好的还是狐狸窝的走兽，比他小的早就封正，他拖了大半辈还没封正，除了前任黑山，最大原因在他自己上。

命由天他也认了，由一个不相的人。

黄老拍拍十四娘的手，“你要封正，提前和爷爷打声招呼，爷爷帮你把关。”

十四娘不急着封正，只笑嘻嘻，“九哥都没封正，我这个妹妹的怎么好抢到兄前。”

祖孙两正聊着，思柔从里来，举着一只大猪蹄，“吃完了。”

黄老立回复，“我让九郎再去买。”

思柔表认真，“要卤味的。”

酥酥的，特别香，骨还脆，搁在锅里一煮香味，适合当早餐。

连着几天吃猪蹄，思柔都吃名堂来，一气报了好几个菜名，睛亮晶晶的，黄老意识摸摸袋，有疼。

他们狐族真的不是大人家，这么吃去早晚得喝西北风。

哎，这年没钱都没资格伴君。

他打发十四娘去找九郎，和思柔去了正厅，这几天黑山的妖怪都去修兰若寺了，以致老巢空的，思柔靠在椅上，不多时黑山也来了，他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开会格外准时。

“清河龙王已经受封，不过他妻妾成群，龙龙孙也多；泽湖龙王还未受封，行云布雨恩惠周边百姓多年，有消息说天打算等他寿尽再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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