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在沙发上，虽然对孙果的方法已经不抱希望了，仍顺一提：“孙果，你说的把思想换回来，怎么个换法？”

“你觉得思想是什么？”

“思想？不就是我是怎么想的吗，一个事发生了，我会作何反应，这是思想。”

“那你认为是什么塑造了你的思想呢？”

“你是在给我上哲学课吗？”

“哎呀，不要纠结这些了，快回答我。”

“好吧好吧，什么塑造了我们的思想是吧？大概是我们曾经经历的事、曾经认识的人共同造就了现在的思想。”

“思考得很刻嘛！”

“过奖过奖。”

“木树，既然是曾经的事曾经的人，塑造了现在的我们。”孙果突然一本正经地看着木树，“如果我们知了彼此过往生活的每个细节，我完全知了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与你相的每件事。同样，你也知我的一切，甚至小到小时候爬树摔骨折、被邻居家小狗追着咬这小事，那我们算不算思想上也了一次换。”

墙上的闹钟滴答滴答作响、电视里已经开始播八档电视剧。然而这一切和木树都没有关系，他只觉得脑里一片空白，必须承认，有一刹那，他真的被孙果的话唬住了。

“如果我们知对方生命里发生过的一切事，也许用眠的方式，我们真的就能变回来。”孙果里满是期待和希望。

“你的变回来的方式，就是我欺骗自己我就是孙果、你欺骗自己你就是木树吗？”

孙果里的光渐渐暗了来，木树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孙果，我知，也许这真的是一方法。”

听木树这么一说，孙果立刻睛睁得大大地，等待文。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不我们能换多少过往的记忆，但有样东西我们永远换不了。”

孙果蹙眉，“你是说……”

木树淡淡地笑着，带着三分无奈、七分不知为何的绪：“就像我可以知你教你诗词的事，但光有这个记忆有什么用呢，你喜的心，我本无法同受。你也一样，不是吗？你也本无法受我……”

木树突然停了来，只叹气，说：“光有和的记忆，却没有喜的心，这样的孙果，真的是孙果吗？”

孙果静静坐在一旁，底波涛涌动、脸上一片平静。

“木树，所以，才让我们成为我们自己，是这样吗。”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好像是这样。”

“谢谢你，木树。”

“谢我什么？”突如其来的谢，让木树纳闷儿。

“谢谢你刚才说的所有的呀，我也不用纠结怎么换回来这事儿了。你有你所的，我有我所的，所以，你永远是木树，我永远是孙果，不我们存在在什么样的形态里。木树，你知吗，你是比你自己想的还要好的人。”

孙果起往练习室走，走到一半，又转对木树说：“不过，你粉丝在网上夸的那些，也千万别太当真。她们也是真敢夸呀，啧啧啧。”

木树哭笑不得。

“要不要上来看我舞？”孙果趴在练习室门的护栏上喊到。

“不看！”

“我练了整整一天哎。”

“没兴趣！”

“你是真正到了笛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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