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好好参详，还说如果有问题直接问她便是，然后就退去一旁候着了。

岳凌兮自然也明白为御前女官不能一问三不知，必须尽快对整个朝廷熟悉起来，这样才能为楚襄分忧，于是她先了官员名册开始阅览，大约半个时辰就看完了，除开有个别生僻的名字不认识以外其他都没有问题。

随后她又翻开了女官手札，顾名思义，就是女官每天所行之事的记录，由于这东西最后都要给吏归档，所以女官们的遣词用句都极为严谨，甚至有些乏味，唯一的优就是详尽，让岳凌兮学到了不少东西。

然而，这样的记录到先帝时就终止了。

岳凌兮翻了翻桌案上所有的册，确定不是自己遗漏了才转过问：“书凝，为什么太上皇在位时的女官手札通通没有？”

“不是没有手札，是没有女官。”

书凝端来一杯凉茶，笑眯眯地到她手里，淡淡的中药味和茶香混合着飘散开来，微苦却甚是解暑，光闻着就觉得脑骤然清醒了起来，可岳凌兮只是把它放到了边上，并追问：“为什么？”

“当年有人想借着女官往太上皇枕边送人，太上皇一怒之脆削了此职，是以没有。”

她这般直言不讳倒是令岳凌兮很意外，定定地凝视她片刻才：“你很坦率。”

闻言，书凝掩笑了起来：“修仪谬赞了，哪里是婢坦率？是陛说您是这么个，让婢有话直说，不要在您面前绕弯。”

这是夸她呢还是损她呢？

岳凌兮几乎能想象到楚襄说这话时的表，连角眉梢的细节都是那么的清晰，仿佛生来就镌刻在脑海中一样，想着想着，连手中的纸页都像被灼的日光燃了，得她的手微微一缩，册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书凝中闪过疑问，旋即弯腰去捡，岳凌兮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问：“那为什么陛也不曾有过女官？”

这个问题算是把书凝难住了，她摇摇，表示不知。

不知怎的，岳凌兮莫名把两件事连起来了，既然太上皇为了太后可以罢用女官，或许陛也是如此。

难不成……是因为殷贵妃？

岳凌兮尚未发觉自己把想的事说来了，殿外已经有人负手走了来，半边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桌角，她后知后觉地抬起来，恰好对上那张俊无俦的脸。

“陛？”

楚襄盯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想起刚才听到的话，角一阵轻搐，“你看了那本书？”

“我没有。”岳凌兮眸中一片清清浅浅的，不知有多净透澈，说来的话却能气死人，“我只是扫了两。”

是了，忘了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了，几十页扫过去还能不知节？

楚襄蓦然俯了，把椅转过来然后撑在扶手上，将岳凌兮牢牢地困在中间，男独有的厚重气息洒过来，得她颈间发，她稍稍挪了位置，一秒又被他扳了回来，两人就这么一上一地对视着，呼，心共鸣。

“朕说过，那本风天是杜撰的。”楚襄向前倾，薄几乎贴上她的鼻尖，“里压没有殷贵妃这个人。”

岳凌兮小幅度地，避免撞上他的脸，然后又继续问：“陛之前为何不用女官？”

“宁缺毋滥。”楚襄切金断玉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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