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

“寒散本来是治伤寒的药，后来有人把五味石药的比例调换了一，这才有了壮之效，普通人服之后会觉浑燥，觉度，所以亢奋之挣断绳索并非不可能，而他在死亡之后双臂呈现不自然的弯曲状态，正是因为用力过猛所致。”

裴昭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是他所说的那样，但这并不能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即便他因为服此药而力大无穷，可猝死又作何解释？”

闻言，仵作吞吞吐吐地说：“这类药的毒都非常大，且不论他吃得频不频繁，就是只吃了一小颗，在外力造成血加速转的况都有可能现意外，譬如痉挛，血溢于脑……”

换言之，夜言修的那一掌虽不致命，却是诱发死亡的主要原因。

“我知了，你退吧。”

谈话突兀地结束了，仵作心知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事，忙不迭地告退了，去的时候还偷偷抹了一把汗，唯恐裴昭会为了替夜言修遮掩而对他什么事来。

裴昭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线渐显刚。

他与夜言修虽是表兄弟，可在这事上向来公私分明，岂会徇私枉法？稍后他会再让其他仵作来检验一番，若结论都是如此，他会向楚襄如实禀报。

“来人，把衙门里的仵作都找来，一同验尸。”

“是，大人！”

就这样，裴昭在刑一直折腾到傍晚，仵作们给的意见大同小异，都认为男是意外死亡，裴昭挥退了他们，扬声吩咐：“备车，我要。”

日薄西山，廊已开始掌灯，幽光魅影织在一起，愈发衬得玄清沉静而庄严。

裴昭在薛逢的带领走殿中，等了片刻楚襄才从里来，神淡渺一如往常，但裴昭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凝目看去，楚襄穿的那件绛紫的锦袍上居然有血迹，他顿时一惊。

“陛，这是——”

楚襄低眸看了须臾，复又淡淡摆手：“无妨。”

裴昭哑然，意识地望了望他走来的方向，只见半开的门扉后面一片影影绰绰，甚是昏暗，龙床上的轻纱垂幔随风摆，时而半截人影，姿玲珑，曲线曼妙，枕着寒玉横卧于正中央，睡得无声无息。

陛的床上怎么会有个女人？

他讶异之际楚襄已经开始了问话：“验尸结果来了？”

“来了。”

裴昭顿了顿，把仵作的推论和自己的看法全娓娓来，楚襄沉了一阵，旋即严声：“死亡原因先搁到一边，你去把参加义卖会的人筛查一遍，看看有没有线索，另外幽州那边也须尽快查明原因，朕等得起，满朝文武天百姓可等不起。”

“是，臣明白。”

楚襄虽未明确规定时限，但也在无形中降了重压，见裴昭始终沉定如才微满意之，接着又问：“方文朔这几天如何？”

“回陛，他自从了刑大牢就开始研究鄂江大坝的事，别的一概不关心，饭不怎么吃，觉也睡不多，只顾着写写画画，牢房里的草图和算纸已经堆了半尺了，但他似乎还没有找到答案，每天抓耳挠腮的，甚是焦虑不安。”

“让他去。”楚襄轻一眯，似有微光从中闪过，“他要什么资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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