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兮察觉他的又契合得密了些，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合适不舒服，只埋在他糊不清地说：“陛待我这样亲密……就好像对顾夫人一样……”

楚襄动作一滞，浑厚的声线从她传来：“你羡慕她？”

那颗小脑袋在了两。

他有些哑然，似乎没料到素来淡泊的她也会有羡慕别人的时候，回想起今晚站在门时她看着自己和夜思甜的那个神，或许这样的已经现过不止一次，只是被她藏得滴不漏罢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果然如此。

楚襄抚摸着她瘦削的脊背说：“我给她的，一样也会给你。”

岳凌兮似是安心了，稍微扭了想回侧躺好，谁知才一动就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她反应极慢地捂住了嘴，然后抬起去瞄楚襄，这些小动作被他看得清清楚楚，霎时一阵翻涌。

从未见过这般可的她。

楚襄蓦然翻压住了她，本想一亲粉，又怕惊吓到她，于是改在额上落羽般的轻吻，她瑟缩了一，然后抬起手去摸他。

“陛扎人……”

柔的指腹从一路落到，在他的胡茬上停留了许久，他被她摸得心猿意，呼顿时重了起来，忍不住俯去咬她的耳珠，她毫无征兆地发一声，完全不加掩饰，就这么直直地撞他耳朵里，带来极大的冲击。

楚襄撑在她上一动不动，声音轻沉，略隐忍：“兮兮，喜这样么？”

岳凌兮醉迷离地看着他，好半天才理解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从嗓里挤个单音，然后不耐地扭动了几，谁知好巧不巧碰到了某个位，他顿时脸一变。

“别动，兮兮。”

楚襄起了反应，看她的神都在燃烧，似乎正于某个临界，她歪着安静了片刻，好像觉到什么了，语惊人。

“陛是不是……想要我？”

楚襄立刻疯了：“谁教你这句话的？”

“是襄襄说的。”岳凌兮嘻嘻一笑，挥舞着手指煞有介事地说，“就是演练那天，襄襄好生气，虎着脸跟、跟我说的……”

刚才还觉得她清醒，看来是错觉。

楚襄一阵无力，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越闹越起劲，腾一只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银月似的脸庞，动作温柔似，满。

“后来看我，我就问她，要是什么意思？”岳凌兮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她气坏了，脸红得跟虾似的，还说要带、带我走呢……”

“那她告诉你答案没有？”楚襄喑哑地问。

岳凌兮脆生生地说：“告诉了，就是羞羞的事！”

闻言，楚襄把睛一闭，直想倒地不起。

他知她涉世未，对男女没什么概念，所以才敢如此放肆大胆地诱导她，想让这亲密相的模式慢慢变成她的习惯，她就不会到不适，现在这层窗纸被破了，她突然明白男女之间正常的往不该是这样，会不会瞬间躲去几里开外，从此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殿一时静谧无声，楚襄趴在岳凌兮上，只觉被冷月幽光照得冰凉，忽然有只小手覆上了他的脊背，缓慢挲，隐安之意。

“陛，我愿意。”

楚襄猛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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