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提了折中的解决方案，“毒素已经排了一分，夫人暂时不会有命之虞，且先休养着吧，我回开些补血的汤药，等夫人喝上半个月神好些了我们再行一步，这样也更加保险。”

“如此甚好，药铺那边也要半个月才能到货，正好两不误。”岳凌兮若有所思地，又细声叮嘱，“那盆毒血你检测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也别让家里的人不小心碰到，不然就麻烦了。”

“我知。”

陆明嘴上答得轻松，心里却是沉甸甸的。

她一开始就取了端木筝的血回去检测过，即便也有毒素，却与今天来的截然不同，这东西随便洒在园里都能毒死一大片植，更何况是存留在人的，可见端木筝的已经被摧残到何地步了，若是来只怕她会抗不过去。

然而她没跟岳凌兮说的还不止于此。

西夷国师拓桀的名号她是听过的，制毒、布阵皆是一，他能让这毒每个月都发作一次又不会害死人，这已经是违背常理的事了，其中一定还有某她们不知的东西存在，她必须把它清楚，万不可贸然行动，否则就是害了端木筝。

可惜爹爹上个月去了西给夜太后问诊，不然还能问问他的意见。

顾明呼一气，决定先回去拿几只小白鼠试验一番再说，于是和岳凌兮一起罢把端木筝扶回床上躺好，然后就回家了。

岳凌兮把端木筝这边安顿好，又去城西那家药铺走了一趟，等回到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一宿没睡，又在宁王府待了整整一天，如此劳累便是铁打的骨也遭不住了，岳凌兮从车来的时候晃了晃神，差一脚踩空，幸亏书凝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她轻嘶一声，飞快地把胳膊了来，书凝察觉不对，将灯笼举近一看，竟在她手腕上发现几条青痕。

“修仪，这是怎么的？”

岳凌兮瞥了一，不着痕迹地用袖掩住，轻声：“没什么。”

许是当时太张了，她都没有觉到端木筝如此用力地握过她的手。

书凝向来机灵，猜也猜到是怎么的了，一面担心她疼又忍着不说，一面害怕被楚襄看到了麻烦，于是地着她往回走。

“您也真是的，一路上怎么都不吭声？不好好把淤青给开了，一时半会儿可好不了呢！”

岳凌兮也由着她碎碎念，径自默不作声地往宜兰殿走。

途径御园，几名女太监捧着什往廷司走，本来还是有说有笑的，见到她二人立刻噤声，匆忙施了一礼就离开了，杳杳火光，恰好映他们中藏的一抹鄙夷。

里外的言已经传到难以耳的程度了。

岳凌兮只觉心俱疲，回到宜兰殿就躺了。

寒风拂槛，卷起千重雪帐，飘飘曳曳垂落一地暗影，银烛在上，被那料峭寒风一，照得整座大殿冷清而空寂，让这个久无人居的地方更添一丝凉意。

半截皓腕从里面伸来，任由坐在榻边的书凝轻轻地搽着药，细微清香不知不觉散了满室，书凝缓缓抬起来，瞅了窝在影里的岳凌兮，小声问：“修仪，今晚回玄清吗？”

床半晌无声，就在她以为岳凌兮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却忽然声了。

“不去了。”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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