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更明白这次来符城的目的，从这个决定开始，耶律凡就放弃了西夷的尊严和荣辱，他要的是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就像是二十年前的楚国一样，满目疮痍，不堪一击，先帝楚惊澜多番隐忍加牺牲，这才换来了二十年的安宁，如今耶律凡亦要效仿于他，卧薪尝胆，在所不惜。

这些愚蠢的文人，总有一天会明白气节是当不了饭吃的。

耶律奇勾冷笑，却又很快隐去，帐中的其他楚国将领诸如宁王、卫颉都朝这边看来，冷漠中带着威慑，仿若数柄未鞘的利刃，隐的锋芒已经教人不寒而栗。双重夹击之，副使们都到重的不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慌忙把明黄的书帛递了上来。

“陛，这是我们国主开的条件，请您过目。”

耶律奇将书帛双手奉上，楚襄却没有让人接过来，就这么让他举在半空中，略地扫了一之后才徐徐开：“五座城池、万两黄金、以及东漓江南边的牧区……耶律凡如此大方，倒是令朕刮目相看。”

堂没有一人敢接话。

耶律奇锐地察觉有什么不对，背后的汗顿时都竖了起来——难连如此厚礼都无法满足楚襄的野心？

果不其然，一秒楚襄拂袖起，径直朝外走去。

“让耶律凡自己留着罢。”

耶律奇大惊失，立即站起来追了两步，却被刹那间涌上来的影卫挡了个严实，急之他只好扯着脖喊：“陛，这已经是非常优渥的条件了，其他邻国无一能够满足，还请您三思！”

“朕知。”楚襄停步伐，略一侧，孤傲的面容就这样展在众人前，“可朕要的是整个西夷，不是区区几块弹之地。”

此言一，在场的所有西夷人都然大怒，可还没来得及反击，楚钧和卫颉又说话了。

“西夷在楚国边疆作多年，杀百姓，劫钱粮，丧尽天良的事都让你们遍了，现在才想起和平二字，会不会晚了？”

“你——”耶律奇噎了噎，无话可驳。

“本王再同你算一笔账。”楚钧撑臂起，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往近了说，你们西夷人在符城布毒阵，害我五千将士惨死其中，这些人命你偿是不偿？往远了说，本王的祖父容王亦是死在你们的刀，此仇不共天，教本王如何放过你们？”

耶律奇微微一窒，行辩：“是，两国恶已久，实难化戈为玉帛，可你们别忘了，南蛮各国以及隔海相望的倭寇都在虎视眈眈，楚国与西夷拼个你死我活，到来可别什么都吃不着，反而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那便让他们来罢，朕等着。”

楚襄冷冷地抛这句话，再度转往外走，耶律奇见他不惜任何代价铁了心要将这场战争打去，顿时急了。

“那拓跋桀呢？他派杀手谋害宁王，又串通楚国重臣祸朝廷，还差害死陛心的修仪，难陛不想将其千刀万剐，以心中之愤？”

“朕当然想。”楚襄薄轻开，字字铿锵，掷地有声，“等朕灭了西夷，他自然是朕的中之，何须你来献殷勤？”

“可是——”

耶律奇面铁青，还想诡辩几句，楚襄邃幽冷的视线忽然扫了过来，他顿时一颤。

“你还说错了一，她不是修仪，是朕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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