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的人，脑袋越来越不好使了。”

宋玉亦觉得自己最近仗着有有些不知收敛，经他这么一说更加不敢再掉以轻心，遂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我是目光短浅了些，你不妨为我解惑，也让儿提前参透参透你的智慧。”

老者听了此话果然十分受用，当便不再绕弯，直言：“岳梓柔是个警告，意在让他们别轻举妄动，否则皇后的真实份随时都有可能被揭开，到时候他们的麻烦可就不止这一了，陛是聪明人，肯定能领会到。”

宋玉恍然大悟，暗想怪不得里的线说楚襄最近召见裴昭的次数少了许多，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陛会不会真的为此放弃翻案？”

“大有可能。”老者浑浊的珠动了一，却透几丝明之，“说到底，岳凌兮也只是个女人罢了，陛可以护她，她，甚至把她捧上后位，但在她的份威胁到他的英明乃至皇位时，你觉得他会什么样的选择？”

宋玉会意，沉一阵才：“那我们什么都不必了？”

老者放声大笑：“你还想如何？他是皇帝，你难不成想灭了他的？”

“……我自然不会像黎瑞那样自掘坟墓。”宋玉蹙着眉，似乎有些烦闷，“只是觉得像是有把刀悬在，时刻都要提防着。”

老家伙已经是一条埋棺材里的人了，不用考虑太多，可她还年轻，总不能一直过这日。

“放心吧，前线的战事还吊在那儿，他没那么多工夫来对付我们。”

他这话的意思是……

宋玉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抬眸看去，老者只是幽地笑了笑，手又摸了过来，在她的腹间来回游移，却什么都没有再说。

舱外的斜风冷雨不知何时停了，云开雾散，一片明霁。

午后起了小风，伴着和煦又不刺的光，正好适合来放纸鸢，岳梓柔年少玩，中最近又没有什么庆典活动，她早就憋得难受了，恰逢雨后初霁，就央着岳凌兮带她去御园玩，岳凌兮经不起她磨，便让宜兰殿的小太监寻了两只纸鸢带着一起去了。

暮秋已至，风寒重，书凝怕岳凌兮受了凉，便让人在亭四角都遮上了幕帘，又放了个小炭盆在她脚边，然后亲手把织锦斗篷上的扣一个一个给扣拢了，这才放心地让她坐在那儿看岳梓柔玩。

“娘娘，若是有哪里不舒服可一定要跟婢说。”

听见书凝不停地念叨，岳凌兮弯起粉淡淡一笑：“没事，来透透气也好。”

不久就要立冬，届时大雪纷飞，再想来也难了。

书凝转手端来一碗乎乎的果茶，里还放了桂圆红枣阿胶等，补血安神，是陆明特地嘱咐过的，说是对她和孩好，岳凌兮心里也记着，所以二话不说就接过来了，一边看着远如彩蝶翩飞的岳梓柔，一边执起银匙在碗里搅了搅，只觉粒粒饱满，甜香袭人。

未几，那抹俏影由远及近地飞奔了回来。

“怎么不玩了？”

岳凌兮放喝到一半的果茶，拿起绣帕替岳梓柔了汗，她却一坐到了边上，噘着嘴：“一个人玩好没意思。”

闻言，书凝霎时眉一沉。

那么多女太监都不算人，难她还想要娘娘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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