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动作有些迟缓，不知是不是练剑的时候伤着哪儿了。”

“你也看到了？”岳凌兮眸光一凝，跟着便皱起了眉，“她总是喜自己扛着，小时候就是如此，明儿个还是要让明上宁王府去给她看看才好。”

“正好陆太医今晚在里值夜，要不婢这就去跟她说一声？”

中的宴会一贯都是皇后差使着廷司的人来准备，岳凌兮最近为了这事了不少心，循例请脉的日又没到，所以书凝就想着让陆明来瞧瞧，去宁王府只是顺便的事罢了，岳凌兮不知她的打算，自然是答应了。

“去吧，路上小心。”

“是。”

书凝窸窸窣窣地了辇，然后嘱咐了烟几句就去太医院了，剩的一行人则继续往宜兰殿而去。岳凌兮不喜跟书凝之外的女聊天，便一手支颐靠在窗边，懒洋洋地望着外面的夜。

未几，假山旁边一伟岸的影闯了视线之中。

“……言修？”

岳凌兮慢慢地从凤辇上来，夜言修很自然地伸手去扶，一番动作来却怔了须臾。

当初她替楚襄挨了一刀，在街上碰见，明明扯痛了伤还持不让他扶，倔又顽。如今只是上走动了几步，手却一直护着腹，甚至完全不顾份之别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生怕有所闪失。

想起之前她在军营中行走如风、日夜忙碌的样，应该不是不在乎孩，只是这觉来得比寻常母亲要迟钝一些吧。

夜言修看着锦绣装微微鼓起的圆球，只觉喜悦中掺了些痛楚，扎得他隐隐作痛。

无怪乎盛宴当前楚襄会不顾众人的光与她窃窃私语，甚至允许她提前离席，有这样的妻和一双即将世的稚儿，任谁都会疼到心坎里去吧？如若是他，也会把她捧在心尖上。

夜言修勉止住那些不该现的心思，弯起嘴角：“近来你气好了许多。”

“多亏了你的药。”岳凌兮凝视着他，眸光温似，一寸一寸将他淹没。

她都知？

夜言修微微一愣，努力忽略掉心的撞击，云淡风轻地笑了：“小事罢了，莫放在心上，养好最重要。”

“有你们盯着，想不认真调养也不行。”

明眸灿亮，漾细腻的光，那似嗔笑的模样竟让他看愣了。

她最近开朗了许多，会打趣了，亦常笑了。

自灵霄关分别之时到现在不过才三个月，夜言修却觉对岳凌兮又陌生了一层，她就像一朵莲，随着时间的推移层层叠叠地旋转、绽放、静默，展现截然不同的侧面，每一次都似初识，都令他讶异。

不知楚襄面对这样的她又会是什么受？

夜言修失神地想着，不经意听见她轻声问：“你怎么走到这来了？没有喝醉吧？”

“……不是你让我在这里等你的？”

此言一，两人都愣住了，片刻之后岳凌兮率先反应过来，摆摆手让影卫和女退了，然后沉声：“言修，我没有让人给你传话。”

夜言修目中现几丝锐光，在黑暗中散发着冷峻的气息，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后他从袖里拿一支玉簪，：“这东西……”

岳凌兮接过来一看，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确实是我的，但在不久前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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