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怀央笑着冲岳凌兮招手，她自然而然地就走过去了，柔的藤椅上面已经铺好了锦垫和腰枕，显然是为她而设，她扶着腰缓缓坐，才舒了气，旁边的月嬷嬷就已经把乎乎的果茶递了过来，切成丁的红莓、柠檬和桃在琉璃杯中缠翻，溢诱人的甜香。

楚襄见她一边小啜饮着果茶一边乖乖地听母亲说着话，便没有跟过去，步履一转来到了台上，与楚惊澜并肩而立，眺望着远璀璨且闹至极的王都，并顺手关了侧门，将呼啸的寒风隔绝在外，不让其惊扰到里面的两个女人。

婆媳俩的声音渐渐在劈啪作响的烧炭声中散落一室。

“兮兮，母后最近相中好几块料，都是柔又透气的，最适合给刚生的小孩穿了，你看看喜哪几个，母后回让他们好了送去玄清。”

岳凌兮垂眸一看，这才发现茶几上堆满了小孩用的东西，常见的虎鞋、红肚兜、龙角帽都有，就连片都是年前西域附属国贡的上好玉蚕丝所制，手生温，整个国库就只有这一匹，听说前阵荼国夫人还厚着脸来要过，不料全都用在了这上面，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母后，您太惯他们了……”

“若是两个小姑娘，当然要惯好。”

“您喜女孩？”岳凌兮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

“怎么，你以为我想要个可以继承大统的男孩？”夜怀央抬眸看了她一，中满是狡黠之，“母后一把年纪了，可懒得心江山社稷的大事，只想着这辈没能生个女孩，有个孙女抱着玩也是极好的。”

岳凌兮抿着笑了，旋即瞄了台上那大的俊影，：“陛也喜女孩，但他说先生个男孩负担会轻一些。”

“莫听他胡扯。”夜怀央悠悠抛一句话，仿佛本没当一回事，“当初他要是个女孩，现在也会好好地坐在皇位上。”

聪明如岳凌兮，一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惊得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后来才缓缓声：“父皇和母后真好。”

“都是些陈年往事了。”

夜怀央笑了笑，不经意朝外面瞥了一，恰好对上楚惊澜的视线，冷月无边，他中亦是一片清寂，唯独漾着零星的温光，将她柔的影拢在其中，无论是蹙眉或浅笑，都刻得不曾错漏，她远远地望着，双颊更添一分撩人火。

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还这般看着什么。

她如此想着，岳凌兮轻柔的嗓音忽然传了耳帘：“母后，儿臣觉得这些料都好看。”

好一会儿没说话，岳凌兮倒是正儿八经地拿着料在看，尤其是粉绣樱的和紫纹丹鹤的，俨然一副不释手的样，见此形，夜怀央不由得笑声来：“你这孩，怎么什么都不挑？别人家里的婆婆跟儿媳妇为了这些事可没少拌嘴，只有你这么好说话。”

岳凌兮憨然一笑：“母后的光比儿臣的好，母后觉得不错就一定很好。”

“傻孩。”夜怀央抚了抚她的鬓发，目光柔而温和。

“儿臣倒是有一件事想请教母后……”岳凌兮挲着粉缎装鼓胀的圆球，似乎有些腼腆，“若是他们生来得一模一样，分不清该怎么办？”

夜怀央忍俊不禁：“你和襄儿理该是在一起过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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