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掀动的声势，只是淡淡地叙述着事实：“二十年来，我既没有受过岳群川一分恩惠，也没有助他造一分孽，甚至见都没有见过他。我是姓岳，可我也是受害者，我的父亲母亲以及族人皆因他而枉死，我与你们同样痛恨他的所作所为。”

“娘娘这番言论即便能说服我们，也无法堵住天悠悠众。”秦凤衣面无表地说。

“她不需要。”楚襄冷声开，“天人若要诛笔伐，冲着朕来便是。”

秦凤衣被那饱凌厉和威严的目光一扫，顿时脸发白，还没来得及声，却见岳凌兮弯了弯粉，一丝轻轻浅浅的笑，犹如浮在尖的那一滴透明，格外清新馥郁，瞬间驱散了她的窘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大人家中是颍川秦氏的分支吧？”

“是。”

秦凤衣不知她为何会对自己这个五品小官这么了解，拧眉思索之际，又听见她和缓地说：“颍川秦氏曾在前朝过一位很有名的人，可惜最后成了陷害忠良的不义之徒，至今许多寺庙里都还保留着他的石像，供人捶打，想必大家都很清楚。”

“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大人如此聪明，应该不会不明白。”岳凌兮羽般的睫微微一扬，些许清湛的光芒，“谁都不能保证祖上没有犯错之人，秦大人如今能够站在这里，难不是陛与同僚的认可？推己及人，与岳群川没有一丝瓜葛的我又何其无辜？”

几句话连消带打，竟教秦凤衣无言以对，环视一圈，望向她的视线之中都依稀掺了别的东西去，似在暗她心狭窄，她顿时涨红了脸，微一咬牙，退回队伍之中不再说话了。

枪战暂停，岳凌兮也得到了息的机会，藏在袖中的柔荑不着痕迹地托了托腹，待那沉重的压迫缓和了一些，她才徐徐吐一浊气。

着八个多月的肚，又跪了这么久，她的力想必快到极限了。

楚襄坐在上首，把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一阵磋磨，刚准备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将她扶起，某个不识好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即便娘娘能与岳群川撇清关系，可毕竟在西夷待了那么多年，臣以为不妥。”

说话的是个老学究，思想顽固又古板，显然是没有理由可以争辩了就故意拿她在西夷的经历说事，沙影地把所有人往细的方向带，不料惹得宁王当场发怒。

“照罗大人的意思，本王是不是也该卸了这爵位和官职以表清白？”

宁王妃是西夷人众所皆知，本是实打实的攻击理由，可在宁王冷如寒铁的面容之，竟无一人敢多言。

“诸位莫不是欺我们北伐军的将领都在守阵地，无人在朝发声，所以敢如此大放厥词？”谢怀远拄着拐杖缓步上前，看似噙着一抹淡笑，说的话却极尽嘲讽之意，“灵霄关一战，娘娘耗尽心血设双重幻象阵，歼灭了二十万敌军，难这还不足以表明她的忠心？”

夜言修亦：“不仅如此，北伐军的一路上遇到过许多血腥残暴至极的邪阵，全仰仗娘娘慧心相解，后来即便有在也持彻夜绘图，并命我送往前线，直至今日，前线的北伐军依然在沿用娘娘的阵法，可谓百战不殆，所向披靡。”

“凭你们两个这张嘴恐怕改变不了罗卿的想法。”楚襄面无表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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