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却很快就隐去了，继续压着她的腹，迫使她向使力。

“小，痛不如短痛，您就跟着我使劲吧，否则再耽搁一会儿您和孩都会有危险的。”

听了这话，宋玉忍不住大吼：“你给我去，去！”

她本来就不喜这个孩，如今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心里更是恨极，只他跟他父亲一样都是来害她的，不得他立刻胎死腹中，好结束这场痛苦。可是产婆和丫鬟都是老者派来的，哪里又会让她这样？立刻从两边制住了她的手脚，地分开双，把孩往推。

“你们放开我！唔——”

兴许是这暴的手法有了效果，宋玉突然觉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便有什么东西冲了去，脱离的一刹那，所有官瞬间变得麻木。

“生了，生了！”

产婆兴冲冲地抱着孩去清洗了，甚至忘了抱给宋玉瞧瞧，而她也只是疲惫地垂了睫，看都没有看那边一，整个人漉漉的，仿佛已经虚弱到极。

“小……”

莺心疼地理着她的污渍，转又把巾帕投到铜盆里清洗，血还未完全散开，门扉突然被人不轻不重地踹开了。

“……秋月？”

先前在宋玉生产的时候她人就不见了，莺已是一肚火，现在又见到她大摇大摆地走来，自是怒气暴涨，刚准备发难，冷不丁瞧见了她手里端的东西，莺登时生起了防备之心，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床前。

见状，秋月不屑地笑了笑，细指一挥，两个壮的婆就把莺架开了，在她挣扎呼叫的同时宋玉也睁开了睛，并且地察觉到了不对。

“你想什么？”

她撑起想坐起来，却被秋月鲁地推回了床上，托盘随即放低，半截瓷瓶和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

“婢来送小上路。”

“你放肆！”莺尖叫，旋即被婆捂住嘴拖了去。

宋玉看着那两样东西，不断起伏，似已怒极，却没有立刻声，仿佛已经猜到了她的用意，思索片刻之后，她那张因产后虚弱而苍白的脸越发变得透明，就像是个晶瓶一样，不堪一击。

“是你。”

“是婢。”秋月得意洋洋地承认了，不带一丝掩饰，“小的避汤是婢悄悄换掉的，暗中的那些事也是婢告的密，婢本就是大人派来监视小的人，只不过小素来重用莺和冬雪，未曾发现罢了。”

闻言，宋玉几乎咬碎了银牙。

“他让你监视我，没让你加害于我！”

“非也，大人若是没有令，婢又怎敢对小动手？”秋月剔了剔指甲，拿起那把匕首在她颊边轻轻地起来，“小还不知吧，冬雪昨天行刺失败，当场被影卫擒住，恐怕已经把小供来了，大人知以后震怒不已，捺了半天，终于等到小将孩产，端看小想要怎么上路了……”

言之意，宋玉若不自尽她便动手了。

“你们——”

宋玉一时因冬雪被抓而心痛，一时又因老者的无而愤怒，竟生生呕一血来，眩过后，她听见床尾传来了丫鬟的惊呼声。

“血……好多血！”

秋月朝那边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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