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家不养闲人。”罗兵一字一句的回禀，竟有回护罗家的意思。

赢姬失笑，倒是个懂事的，不会因为父亲而对家族怀恨在心，“本无意往你伤撒盐，可人病了就要说来，大夫才能对症药，不是吗？”

“草民不知娘娘何意。”他冷声，胆识确实不缺。

赢姬并不怪罪他的冷意，依旧笑容满面，和蔼可亲，“你可知你祖母是天禧的细作？”

“什么？”少年抬起，震惊的看向赢姬，虽只有一只睛，但那睛却无比睿利，“娘娘可不能说！”

“本不是说你亲祖母，说的是你继祖母。”赢姬接着，“你可知你亲祖母生有三一女。”

罗兵看向赢姬，“听说过，但都夭折了。”

“是啊，都夭折了。”赢姬，“可你知他们是如何夭折的吗？”

“爹说大伯是要毒蛇咬死的，二伯是掉河里被冲走撞在崖的凸石上死的，三伯则是染了天，姑姑是早产先天不足。”罗兵接话。

“那你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吗？”赢姬问。

罗兵看向赢姬，那只眸希冀却又惶恐。

“早产或许是巧合，天你也可以说是不可抗拒，但你大伯二伯相继死于意外，你相信这些都是意外吗？”赢姬再问。

“可皇后娘娘凭什么说祖母是细作？”罗兵有些动容了，他想起自己，生来只有一只珠，手也残疾，母亲早逝，父亲更是整天打骂都活来了，没理由几位伯伯活不了。

赢姬知他心里有想法了，便趁打铁：“你祖母当年卖救父的罗家，当时十二岁，因懂药理又激灵，还会推拿，被分到你曾祖母边伺候，甚得你曾祖母喜，开后貌如，刚好你祖母不得你曾祖母喜，于是你曾祖母打算派个心腹到你祖父房中，后来，那个懂药理的丫生了儿，一连生好几个，你曾祖母让她认娘家哥哥为义兄，有了份便提为贵妾，后来你两位伯父相继亡故，你祖母也郁郁寡没好起来，你继祖母才因儿多上了位，你难没发现吗？你祖父所有女人中，只有你祖母和她有孩，别的女人都没有。”

“可有什么好？”罗兵不解，“谁会派细作到草民家家？”

“你还小，不知这世事险恶。”赢姬。

罗兵闻言立刻反问，“皇后娘娘也说世事险恶，那草民凭什么相信您？”

“你问的好，既然你如此问，那么本且问你一句，你哪值得本手？”赢姬扫一他全上，生在世家，上的布料还行，就是太旧了，应该穿了不三年，袖也短了很多。

罗兵见赢姬打量他，又开始窘迫，“没有。”

“这就对了，是以，本怎么会害你？”赢姬站起来慢慢踱步，靠近他，“只是……罗公，难你就不想替自己谋划一？罗家原本就该是你的，一个妾，凭什么占有原的一切？你看看你爹，为什么你爹会烂酒？为什么会是纨绔？这与教育分不开关系，是你继祖母故意的，你想想是不是？”

罗兵虽条件限制没看过多少书，可为世家还是有机会认字的，加之人也不愚笨，他当然知如果父亲不纨绔，他就一定是罗家家主，可惜他不争气，家主之位落在了继祖母大儿上。

“为什么要留着父亲？”罗兵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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