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吃一儿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阿沅左右看了看，盛难却，她还是挑了一小。嗯，真的很好吃，她差没忍住想大吃。悄悄咽了，她放筷，喝了清茶。

旁边那桌的人突然起离席，站到她旁边。阿沅惊讶地抬看他，程让径直站起来绕到阿沅桌前问：“何先生，怎么了？”

何先生手执蒲扇，扇柄虚了阿沅桌面，笑眯眯：“程小公啊，你带小姑娘来这宴，也不怕闷着她？我要是你，带人家姑娘往城里酒楼一坐，也比在这儿啊。”

程让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就是慕名而来，李师傅的烤鱼可是一绝。而且——”

阿沅站起来接过他的话，“而且，我觉得听在座各位先生论谈见解有，实在让我受益匪浅，一都不闷。还有李师傅的烤鱼真的很好吃。”

“小姑娘不适合听他们的大理，”何先生面带嫌弃地摇摇，又微微笑，“烤鱼好吃就尽吃，没人会你的。”

他刚说完，居于首位的葛三爷便宣布要循古例，大意就是将装着酒的托盘放溪涧，停在谁前面便让谁来提自己对论题的看法。

阿沅觉心一被揪起来了，就好像很久以前上课正摸鱼时，老师突然说要随机人回答问题。那惊心动魄的觉就算重活一世，还是有些刻骨铭心。

旁边两位颇为淡定，相视一笑便各自回了自己位置。

阿沅也坐来，烤鱼再不吃就真的要冷掉了，她想了想决定不能浪费程让的心意。

觅曲涧是一条人工挖的小溪涧，因坡度较缓，比较平稳，因此托盘置于其上也还算稳当。晃晃悠悠的，托盘停在了一人桌前。

旁边有人起哄，阿沅停筷，好奇望过去。侍宴的仆从将托盘端到那人桌上，那人执起酒杯，豪放地一饮而尽。众人抚掌而笑。

“好酒！”他叹一声，站起来，“江某不才，有几句浅见想请在座诸位品鉴，权当抛砖引玉。何为？……”

之后是一番的理论，尽阿沅有一定的古文基础，但听在耳里还是有几分艰涩，特别是那些纯学术的词语，她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陆陆续续又有几人起谈论，阿沅终于从听不懂大分升级到听不懂小分。其中，已然得了几分趣味，文人就算是吵架也是儒雅的。

托盘又一次被放到涧中，然后她就看见托盘慢悠悠、稳稳地停在了程让面前，场面有一瞬间的安静。

程让潇洒一笑，喝完那杯酒：“程家言襄不敢在诸位面前班门斧，只能抚琴一曲，聊以助兴。”

侍从立刻将他桌案上的摆盘撤去，送上一把七弦琴。他拨两，阿沅看着他的动作不自觉攥了手。

“好琴。”他微微笑，“今日天公作，在就献上一曲。”

琴声铮铮，和着溪涧、日光，阿沅觉得此时恍如梦境。十四岁的少年一青衫，在一片白衣里淡然琴。她不懂乐曲，却由衷地认为他琴艺颇，很难想像一个武将的儿竟然通琴艺。

程让弹琴将宴席的气氛推向，琴声止住之后，又有人主动要献曲唱。

“你弹得很好。”阿沅歪小声夸他。

刚刚还淡定抚琴的程让，耳朵尖悄悄红了。“献、献丑了。我听林世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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