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新资料。”绕来绕去不过就是两个字——没有。

阿沅眉冷淡，将珠往桌边磕了磕，威胁：“给不给？阿秀只给我看过初期资料，肯定还有的，你不给，程让死了就没人了！”

十九大概真的很忙，随就：“哪那么容易死，你死了他都不会死……呃，我刚刚说错了，我上给你发资料！”叮咚一声，阿沅脑海里就浮现一段文字容，可她这会儿没闲心去看了。

“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死了他都不会死？”

十九上次还说她是那只蝴蝶，扇扇翅膀差不多就能改变历史程，这会儿又换了个说辞，她不得不怀疑，十九还有什么事瞒着她。

“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好忙，回见哈！”通话断了。

阿沅独自气了一会儿，还是去看那段文字资料：程让兄名诩，初仕为太尉府史，后任都尉，定安十年因嘉台盗，于海上失踪，生死不明。诩妻江氏携幼归娘家，两家往来渐少。

生死不明？那就证明没有找到尸，所以说，程诩其实有可能活着？不怎么样，这好歹也是个念想，让他的夫人孩还有个惦记。

阿沅叹气，她听阿娘提起过，程家祖上少有善终的。这样一家人，既让人可怜，又让人可敬。好在程诩已经留了后，可江芸香就可怜了。独自带着孩回到娘家，也不知怎么个结局。

又过了几日，程诩还是不知所踪。何晖已经帮着嘉台县令理完海盗后事，决定启程回清城。他毕竟只是替太守办事，办完事还是要归家的。

程让短短几日消沉了不少，他原以为找到大哥不过是时间问题，如今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概率问题，更大的概率是本找不到。

难真的尸骨无存了吗？他垂着无比沮丧。

何晖静静地看着那少年郎，曾经朝气蓬如烈火，稍微靠近便要灼伤了人。看着日西垂，他声：“阿让，该回去了。”

程让抓了一把糟糟的发，站起来，沉默地跟在他后。

回去那日，海上又起了风，浪很大。不过天气还好，不曾雨，日的，正适合行。他们来时走的是路，顺着清河而，快得很。回去时却不行了，只能骑着乘车驾往回赶。何晖是文人，不善骑，只能乘车驾，程让就骑着护卫在他车驾旁。

以前跟着父亲来去时总觉得这路程太，恨不得一天就到，如今他看着不远的城门，只想在城外待着。侍卫们赶了几天路，堪堪在落日前到了清城，正劳累着，哪里能注意到一个少年郎的心。

阿沅经绿罗提醒才知程让今日归家，她犹豫了，只让人以大哥的名义送了东西过去。这几日阿姊与江芸香的往来愈多，她看在里，总觉不妙。趁着今日阿姊在家，她想找阿姊聊聊。

林泠听了她的来意不由得失笑，“哪里值得你专门跑一趟，我和程家嫂嫂不过谈得来而已。程大哥生死未卜，我怕她一个人胡思想。”

阿沅知阿姊这是心善，但是她还是有顾虑，“阿姊你当年是不是差和程大哥定亲？”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他们曾经是不是青梅竹、两小无猜？年少的意或许不，但却有那么几丝“源远”的意味。

林泠笑得更无奈了，“这是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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