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脊银鞭和她心意相通，如游蛇般从她腕中溜走，没黑暗，闪电般突击天璇老的后颈。

苏厌已经不过气来了，耳朵里满了嗡嗡声。

苏厌已经严重缺氧，视野里满是星星，窒息产生的痛苦几乎让她无力思考。

却在天璇老一个响指间，颓废地落在他手心里：“亦或是武。”

苏厌剧烈地咳嗽起来，用力咬向他的手，但她的牙齿碰不到他的，他却能轻而易举地拿她的颅。

天璇老：“不是法。”

简直……欺人太甚！！

她白皙的眉心逐渐显极尽艳红的纹，如一朵风中绽放的凤羽，随着她的挣扎一明一暗，愈发醒目，漂亮得惊心动魄。

“嘴到这个地步，你还是第一个。”天璇老将骨笛放在嘴边，“其他弟说你也吃了半妖妖丹，那我姑且看看，你会被影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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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璇老冒着惊人的风险，赌赢了她对人间的不了解。

“我会的……我会杀了自己，”天璇老里闪着摄人狂的光，“一个人两个人的牺牲，怎能和凌霄宗相提并论？我为凌霄宗的一切付了三百五十七年，但即便是我，在天第一剑宗里，也只是一粒尘埃！我绝不允许鸿昀的愚蠢，毁了上千年凌霄宗的积累和碑！”

而正因为芥空间是修士的一切，一旦摧毁，修士自己也会瞬间暴毙，魂飞魄散，不回。

这样悍的能力，一定有着致命的弱……

苏厌两脚悬在空中，用力蹬踹着，连黑靴都蹬掉了一隻，莹白小巧的腕足，踝骨上还系着一个小小的银铃，发无力的清脆声响。

天璇老抬起手，放松了锁链，又重新吊起她的手臂，缚住她的四肢，狠狠住她的：“等我杀死所有畸变的弟，杀死妖族余孽，杀死你，和你背后的同党，我自然会去死！我会辞去老席位，清清白白地，死在远离凌霄宗的地方！绝不沾染它半分污秽！”

苏厌怒极，上沾了一丝鲜血，凌的发丝后明眸如刀：“我没有什么同党，也没有过你说的事！鸿昀咎由自取，而你愚蠢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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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说得是实话，芥空间自成世界，修士是唯一的支者，只有在连接现实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是彻底摧毁它的时机。

她挣扎着发沙哑的声音：“这么恨半妖……你怎么不，杀了自己！”

天璇老绕着她缓缓地走：“你上的确有不同常人之，但你却太不了解修仙界……芥空间的瞬间是你唯一的机会，然而你现在已经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