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块碎片拼命往婢上扎，还不许婢哭喊。”

瞧着那血迹斑斓的伤，瑞安公主早间吃过的饭直往上撞。她站远了几步，目无表地说：“本晓得你受苦了，回先替你传个太医。你安心在这里住几日，本必定会想法送你去。”

不顾刘才人满脸殷切，瑞安公主一刻也不愿在这里多留。她嫌恶地退了几步，唤着半夏的名字：“随着本去乾清瞅瞅，看看他又想整什么幺蛾。”

“殿，殿，您可一定要救我，我不想待在这地方，我想去”，刘才人急之连婢两字都顾不上说，只是涕泪四，想要挣扎着榻去求瑞安公主，偏偏使不上力，又颓然跌了回去。

半夏皱着眉住了她的，被屋里发霉的气息熏得七荤八素，不耐烦地说：“殿仁厚，你只安心养伤，过几日自会接你去。”

刘才人泪，目送瑞安公主主仆的影消失，早收起脸上那抹楚楚可怜的神，她抚摸着手臂的伤，里闪过些许的欣，刺啦啦撕一幅裙边，将那的伤包扎起来。

第二日一早，便传来刘才人一时想不开，在迟暮悬梁自尽的消息。郑贵妃居位推脱不得，领着几位妃嫔过来走了过场，又报到宗人府找人殓。

景泰帝有些懊悔自己草率，命许三亲自带人验看，念着从前有过几分谊，她也不是幕后真凶，赏她仍以才人之礼葬。刘才人早无亲眷，也不必通知家里，更不在设什么灵堂，只悄无声息便办完了丧事。

当天便由务府的人将刘才人尸葬妃陵，连朵都未翻起。

瑞安公主听得里这一闹腾，才闻得刘才人事。她致如的脸上略一惊疑，到泛起轻松的笑意。知晓秘密太多的人，通常都不能命，刘才人奉命侍药，早已晓得那碗药的底细，这样的人留着终归是个祸害。

昨日说是替她传太医，瑞安公主实则起了斩草除之意。未承想自己还未动手，她便自己先想不开，到不至于令自己一双纤纤玉手再度染血。

瑞安公主狭的凤目微挑，瞅着伸的十指青葱如玉，抹得意的神。她想了想，匆匆更了衣便往里去，在乾清正遇着来给景泰帝送药的宋太医。

因是景泰帝不肯服药，宋太医手里端着托盘十分为难，正无可奈何往外走去，瞧见瑞安公主来，慌忙往地一跪。

“陛不肯用药？”瑞安公主居临，裙裾浮动间衣鬓飘香，大红的遍地金苏绣裙裾拖在浅褚磨石甬上，像凤凰硕大的尾翼。宋太医大气也不敢，垂首答：“启禀公主殿，陛一力持，臣无计可施。”

“莫怪陛不肯用，苦药喝了一碗又一碗，何曾见到办儿成效。你们太医院君之禄，却不能为君分忧，你回去好生说与那几个老家伙，多功夫。”瑞安公主伸手去取宋太医举着的托盘，左腕上两只祖母绿的翡翠镯凝翠滴，碰撞间叮当作响，到似是一曲梵音，却又人夺命。

宋太医心里悲愤莫明，他微微抬起，瞅着那只涂有猩红蔻丹的手，嘴翕动了两，终于不敢反驳，而是躬应：“臣遵命。”

瑞安公主一手端着托盘，施施然往里走，瞅着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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