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你直，是宁折不弯的人。可是咱们人微言轻，该低时还须低，往后切莫拿着去碰石。”

清秀的瓜脸上全是牵挂之，叶蓁蓁仔细瞧着她的面颊，确定未留一丝疤痕，方以手抚着喜说：“谢天谢地，你不晓得我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心里如何火烧火燎，好不容易瞅着机会过来看你，可别再叫人担心。”

真假意，大约叶蓁蓁自己也说不准。陶灼华透过她清澈无波的目光，仔细回想前世的妹，始终记不清两人是打什么时候起开始渐行渐远。

陶灼华不曾怀疑她与叶蓁蓁初见时，对方在大殿上对自己的一片维护之。那时候两人惺惺相惜，都有都些寄人篱的觉。叶蓁蓁几次主动到青莲来访，大约亦曾真心想要结她这位朋友。

却不知何时何地，叶蓁蓁开始对她存了敌意，面上的关切之总藏着陶灼华瞧不明白的复杂愫。陶灼华想不明白是否是因为自己不经意间阻住了叶蓁蓁的某条路，才叫她对自己反目成仇；亦或叶蓁蓁选择了与谢贵妃同盟，摒弃了当初与自己并不牢固的友谊。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年

日过得飞快，陶灼华再在消寒图上填满一朵墨梅，已然了六九。转便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夜里开始祭灶。

里张灯彩结，琉璃世界白梅红梅，映着朱红的灯与依着假山石所摆、随可见的仙与玻璃海棠，更是分外澄澈。

尚府早早送来了过节的新衣，这一次谢贵妃难得没有克扣青莲的份例，连外那几个使的婢，也每人分得了两新制的粉衣。

务府更是多送了些香烛红纸等，娟娘便亲自领着小丫们洒扫院、收拾房间。每每于午后光煦的时候，大家便团团围坐在炕上一起剪窗、写对联，准备好好渡过在大阮的第一个节。

年味渐渐郁，陶灼华心上却添了些伤，得化不开，一呼一间每每梗在心间让她难受。

除却里宴饮远远见过何岑两次，她与他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她每一次的满怀希冀都是带着失望而回，总寻不到与他会的轨迹。

小年夜的气氛该是闹而又隆重，若是还在陶府，这个时候她一定与陶晚和陶雨弟俩在园里瞧着仆们摆桌、放鞭炮，或者会随在黄氏后瞧她准备小年夜的晚宴。

瞅着小厨房的人掀起满是气的屉笼，她们三个便每人要一块新蒸的黄米糕，托在晒的芭蕉叶上，拌了细细的白糖解馋。

黄氏早早便摆过节的果碟，平日不多见的无果、开松、裹了糖霜的生蘸、还有透明霜霜的琥珀桃仁，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往往等不到夜宴开始，她们便已饱了大半。

陶家最重视亲人团圆的夜宴，每年这个时候，陶超然忙着给祖宗香，郁郁寡的陶婉如脸上也会多些笑容，有时还会随着黄氏帮忙。阖府上都是笑逐颜开，那便是陶灼华最幸福的时候。

往事总不堪回忆，陶灼华不愿破坏娟娘与茯苓几个好的心，便将满腹心事藏得极，装一派天真无邪地随着她们一起剪窗，还亲笔写了几幅对联，命人贴上青莲黑漆的冰裂纹大门之上。

晚间娟娘亲自厨，依着陶灼华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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