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老人，以礼相待，你却欺我孤女无依，一大早派人来青莲叫嚣。若真要讨什么说法，贵妃娘娘与德妃娘娘同时协理六，还不到你一个婢来问我的错。”

☆、第一百八十六章 公案

碎金的渐渐从底的树萌间筛落，风里渐渐带了燥，被陶灼华当众狠狠训斥，李嬷嬷被她噎得说不上话来，直觉面一阵紫胀，好似将老脸丢光。

瞧着楸楸虎视眈眈瞪着自己，李嬷嬷又忆及上次险些被它撞折了腰，禁不住又气又怕。她憋了半晌方楞楞说：“郡主您自然有您的理，既是如此，便请郡主您屈尊移步，咱们往回娘娘的话去，您觉得如何？”

陶灼华施施然立起来，冲李嬷嬷笑：“嬷嬷您也瞧见了，我今日还未晨妆，总不能衣衫不整地去见娘娘。劳烦嬷嬷您稍安勿躁，待我换衣裳。”

茯苓便扶着陶灼华回房梳，将李嬷嬷与几个婆晾在外。李嬷嬷只怕陶灼华耍什么心，命人将纸烛等收起，先回复命，自己则命人盯了青莲的大门，生怕有人去送信。

大清早这么一闹腾，李嬷嬷又是兴师动众，宁里早听到了动静。

昨夜里仁寿皇帝歇在宁中，因着今日不用早朝，到如今还未起。德妃娘娘掩面打个哈欠，披着件金镂丝的郁金寝衣悄悄了炕，想安排人先张罗早膳，便瞧见绮罗有些焦急地立在外，冲着她轻轻招手。

生怕惊动仁寿皇帝，主仆两个便躲去厅里说话。待绮罗将前因后果悄然一说，德妃娘娘眸间便添了些隐忧。

闲时曾与陶灼华聊起，德妃娘娘晓得昨日正是她母亲的忌日。一年的孝期将，为着思母切，她生怕陶灼华果真行私祭之事。

事可大可小，若众人睁只闭只，便也能这么过去。可若是让谢贵妃借题发挥，把一把火烧到自己上，德妃娘娘便觉有些棘手。

因是仁寿皇帝还未起，德妃娘娘不敢此时离去，她一面叫锦绫吩咐着预备早膳，一面又命绮罗悄悄打探动静，看陶灼华是否真在中私祭。

端妃娘娘心里难安，生怕因着自己的一时疏忽累及何岑，又私心忖度陶灼华以来并未让谢贵妃占到丝毫上风，到不似是行事莽撞之人，便暗存了几丝侥幸，焦急地等待着绮罗的回音。

青莲里，陶灼华到也不拖拖沓沓。她简单地挽了发髻，换了门的衣裳，便领着娟娘与茯苓两个，随在李嬷嬷后往去。

谢贵妃早便起了，因是昨夜仁寿皇帝歇在宁，她心里正不痛快。再寻李嬷嬷不见，贴的人回说去了青莲搜，谢贵妃满心疑惑，又不晓得前因后果，只得命人先传了早膳。

李嬷嬷捧着搜来的东西，在谢贵妃面前邀功一般说了一通。她们主仆多年，一个神间便带着旁人所不能及的默契。此时谢贵妃守着人不去数落李嬷嬷假传懿旨的罪过，却将注意力都放在那些香烛上，眉嚣张地往宁方向一横，打算将罪责往德妃娘娘上去推。

谢贵妃曾派人去大裕查过陶灼华的底细，此时细细一算昨日正是陶婉如的忌日，又对李嬷嬷的话信了几分，更要陶灼华说个丑寅卯。

陶灼华轻轻往地上一跪，坦然回：“昨日是亡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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