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却又不敢往去送。你若是方便，我便叫茯苓给你盛些云片糕去，你夜来读书，也好添些消夜。”

叶蓁蓁却只是素手上握着杯果茶，有些萧瑟地冲着陶灼华摇：“那到不必，我也不是为着这些东西。只为心里不大痛快，又没个旁人说说心里话，也只能趁着贵妃娘娘不留意，来你这里坐坐。”

究竟是什么东西横亘在了昔日的好妹中间，陶灼华一时分辨不清，只是晓得自己的心里话再也不能同前这人诉说。她将剥去外壳的山桃递到叶蓁蓁面前，敷衍地劝：“你也有你的难，终归是寄人篱。”

若谢贵妃想要将自己许给何岑，这些难题便都迎刃而解，偏偏谢贵妃心里的人选是何岩，叶蓁蓁有苦难言，一颗被嫉妒填满的心扭曲。

她哑着嗓：“你说得很是，中虽然繁华，到底不及自己的家。我过几日想要回去替母亲上坟，也在家里多住几日，特意来向你辞行。你若是遇见德妃娘娘，也顺待替我回上一声。”

望着陶灼华，叶蓁蓁似是无限怜惜：“我若心不好，尚有个自己府中可以回去。灼华，我今日说句实话，你如今份尴尬，却是比我更苦。”

揭人不揭短，叶蓁蓁这般的说法却不似她往常的格，到好似拿着针分分秒秒要刺到陶灼华心上，哪里有一丝前世好妹的形象。

陶灼华便随着她的意思，略略低一叹，有些哀怨地说：“我自然是不得主，少不得这一生便只能留在这里，那又有什么办法。你打算何时回府里去，贵妃娘娘那边可曾允准了？”

叶蓁蓁摇：“还未曾说与贵妃娘娘，待我婶母时再提不迟。”

一场意兴阑珊的谈话，解不开叶蓁蓁心里的苦闷，她想要探寻何岑的话在边转了几转，终于说不，只得闷闷说：“打从前次德妃娘娘约着咱们同往宁里用膳，到有些日未给她请安，终归不如你走动多些。”

陶灼华听她连提德妃娘娘两次，心间的疑惑越发，只是敷衍笑：“我比不得你，也亏得德妃娘娘仁厚，才能多去宁走走。你瞧这满妃嫔，除却德妃娘娘又有哪位愿意与我亲近？”

叶蓁蓁便轻叹：“仁者有福，德妃娘娘膝两位皇都是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想来她的福气还在后。”

电光火石之间，有些东西在陶灼华脑间飞快闪现。她不愿相信自己的判断，心间那丝不虞却越来越明显。装一无所知，陶灼华冲叶蓁蓁艳慕地笑：“若论起福气，贵妃娘娘哪里又差了半分？四殿人品贵重，又极守孝，也不比德妃娘娘的两位殿差到哪里。说到底，贵妃娘娘得了半，便是连你也有了倚仗。”

到似是一把盐洒在叶蓁蓁血淋淋的伤上，痛得她不上气来。

叶蓁蓁以手抚着，半天方说：“我住在也不过是寄人篱，四殿再好那是贵妃娘娘的福气，与我这局外人有什么相。”

话里又酸又涩，陶灼华越发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便不就着这个话题往说，而是殷勤留了她用膳。叶蓁蓁却早没了兴致，到懊恼自己冰天雪地来这里走这一遭。她勉敷衍了几句，便向陶灼华告辞，命绣纨替自己系上墨绿的大氅。

只望着婶母接了自己的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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