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间十分恭敬。

杨嬷嬷后是两个手捧盆的青衣小太监，盆里各植了五六株铁石斛，想是怕秋风清寒，特意拿青纱仔细遮住，却又隐隐透青碧的枝叶。

两人行动间小心翼翼，显见得手上的东西十分矜贵。

几个人虽是低调地沿着小往青莲走，奈何那裹着青纱的盆太过显，一时竟惹得多少目光艳慕。李嬷嬷正从尚局取谢贵妃新制的冬衣归来，透过青纱瞧得那几枝青枝绿叶的铁石斛，不觉些艳羡的神。

铁石斛极为滋补，因是太难养活便显得尤为珍贵。

去岁谢贵妃不过得了些枝，便喜滋滋拿来泡酒。心好时，还曾赏过李嬷嬷一壶，李嬷嬷直喝得齿留香，如今还记忆犹新。

她也不顾得素来与青莲不睦，赶了几步便冲陶灼华行了个礼，指着那盆问：“灼华郡主，这盆里东西如此矜贵，敢问可是铁石斛？”

“嬷嬷真是见识多广”，陶灼华难得没有对她冷眉相向，怯怯的笑容间透丝得意，着：“蒙德妃娘娘的厚赐，给了我这难得的好东西。喜之余，我却生怕不会打理，这心里忐忑得。”

望着陶灼华潋滟眉间那抹欣然的笑意，李嬷嬷心间不晓得有多鄙夷，却又止不住那泛滥而上的嫉妒。这么矜贵的东西，德妃娘娘竟象送大白菜一般，一赏赐了陶灼华两盆，显见得对她颇为优渥。

即将到来的两国和谈，陶灼华在其间关系重大。大约是为了给儿多赚些功劳，德妃才这么不惜血本。李嬷嬷又羡又妒地瞧着，心思却转得飞快。看着陶灼华轻素的裙角从自己畔飘然掠过，扭转便想赶往谢贵妃耳边风。

走在陶灼华后的那个婆如今只能望见个背影，到让李嬷嬷脚步一顿，游移的目光从她背后的青衣大襟上扫过，到觉得似曾相识。

想来里翻过来覆过去就是这么些人，李嬷嬷到又觉得自己草木皆兵。她悻悻收回目光，挪动着小脚便往如飞而去。

陶灼华主仆几个一路招摇过市，旁人的目光大多被铁石斛引，只晓得她如今是宁的红人，到不曾留意里何时多了个面生的嬷嬷。

一了青莲的大门，杨嬷嬷便不复方才一路谦卑的表，她颇为急切地望着陶灼华：“灼华郡主，您说得那个丫在哪里？快带婢去瞧一瞧。”

和依着陶灼华的吩咐，将倒座间的门打开，请杨嬷嬷去瞧瞧。

倒座间里光线不大敞亮，陶灼华特意命和掌了灯来。银烛辉映之，杨嬷嬷立时便瞧见了躺在榻上的秋香。

她步履如飞地跑过去，也不顾那毒是否还有残余，就着灯火瞧见秋香脸上有几粒小小的红疹，激动地冲陶灼华了，伸手便去秋香的衣袖。

秋香不晓得杨嬷嬷是什么人，只怕陶灼华此时便要将自己发落。她嘤嘤哭泣着，不安地扭动着，躲避杨嬷嬷的碰。

杨嬷嬷哪里她的抗拒，将她手袖往上起，再握着她一只手臂往灯烛前照去。果然发现胳膊上星星生了数十粒的红疹，如今颜鲜艳，分布极不均匀。

拿手探探秋香的额，如今依旧是不退。杨嬷嬷再拿手着秋香的，迫得她张开嘴，清清楚楚能瞧见咽间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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