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依旧端正地立着。

自来养尊优，这短短的功夫便让谢贵妃腰酸疼。借着霓裳红裙的拖曳，谢贵妃只得将两只脚悄然挪动了一。偏是为了显得量窈窕，她今日选了双厚底的胭脂红绘绣淡紫芙蓉鞋，鞋底略，膈得一双三寸金莲隐隐生疼。

见得陶灼华轻丝帕，言笑晏晏地坐在绣墩上，一抹珠兰勾边的淡衣裙轻素若，与仁寿皇帝相谈甚。谢贵妃挪动着酸疼的双脚，愈发气不打一来，心里的嫉恨更如荒草漫漫见风而。

面对仁寿皇帝的关，陶灼华清甜笑：“是灼华的不是，竟为此事惊动了陛。不过是个背主求荣的婢，德妃娘娘自会替灼华主，不劳陛为此生气。”

仁寿皇帝便冲德妃：“这也是灼华懂事。朕平生最恨朝三暮四之人，待问完了话，你便将这糊涂东西投慎刑司里，由得他们置。”

秋香早吓得面如土，连开求饶也没有这个胆量。德妃微微颔首，柔婉笑：“臣妾省得，有规，王犯法还要与庶民同罪，何况一个背主的才。”

谢贵妃听得德妃明面上虽然是斥责秋香，字字句句里却满对自己的声声敲打，目光里中便充满了挑衅。她将仰起，毫不示弱地与德妃对视着，将一银牙咬得，沉着气不声。

大殿里的暗汹涌，仁寿皇帝未必没有应，他视若不见，只是将手里的书卷往炕桌上一扣，凝眉等着何平一步的动作。

何平已然依着仁寿皇帝的吩咐开了匣，不晓得帕上还沾不沾东西，他只得手上垫了块油纸，从里拿当日秋香毒所用的丝帕，远远往仁寿皇帝面前一呈便就移开。

淡青的丝帕素洁典雅，到与茯苓此刻拈在手中的那块有三分相像。仁寿皇帝目光打从帕上从容掠过，只淡淡问着秋香：“贱婢，这丝帕到底是谁的东西？”

秋香此时三魂已然丢了两魂半，早吓得俯在地上筛糠一般。兄弟与整个家族的命运不停地在脑间盘桓替，终是晓得自己不敢在仁寿皇帝面前说话。

她怯怯指一指目光隐晦的谢贵妃，不顾李嬷嬷中明显的威胁之意，便如竹筒倒豆粒一般，将里她们主仆两人如何指使自己去御园取东西，又如何要自己给陶灼华淬毒，再给了自己这块帕嫁祸给茯苓，都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谢贵妃初时冷笑了两声，显得浑不在意。直待秋香讲完，她却早是梨带雨，搭搭落了几行珠泪，轻轻拜倒在仁寿皇帝脚。

她哀哀泣：“陛明鉴，臣妾并非自矜份，瞧不起这些婢。只请陛细想，臣妾再对青莲瞧不惯，又怎么会私自与个使的婢来往？”

秋香如今只担心自己一个隐瞒便就给父母与族人都带来杀之祸，到无法顾及亲弟弟的安危。她只怕仁寿皇帝不信，大着胆叩：“陛，婢不敢说谎，妆奁匣里现有谢贵妃赐给婢的戒与金镯佐证。”

德妃娘娘听到此，已是无声叹息.她恨谢贵妃生狡诈，早便晓得步步为营，赏赐这个婢用的都是些毫无查证的东西。面对仁寿皇帝征询的目光，她只得轻轻摇一摇，选择实话实说。

谢贵妃并未抓着这个疏漏不放，而是以膝当脚往前行了两步，仰起一张心描画过的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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