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噤声的手势，便拉着一秋直接了阁的间里，再将门栓牢牢栓好。

一秋瞧得半夏神不守舍的样，心里也是一阵一阵发，她一直瞧着半夏掩好了门，方将声音压得极低，问：“究竟了什么事，怎么你脸这样不好？”

半夏明知房中再无旁人，还是有些害怕地左右一望，这才哆嗦着从袖间掏块月白的丝帕，拿给一秋去看。

丝帕上沾着几滴殷红的血迹，已然几近涸，颜依旧目，显然染上去不久。一秋心间疑疑惑惑，狐疑地问：“是谁受了伤？”

半夏摇摇，将嘴覆在一秋耳畔，将晚间黑衣客那一幕说了个七七八八。方小声问：“若我记得不错，公主殿本不是葵提前，她的小日拖了有个七八天了，你说是不是？”

一秋屈指一算，自然晓得半夏没有说错。再瞧着半夏惊惧的目光，她一把抓过那帕瞧了瞧又瞧，骇然掩惊呼声：“难不成公主殿这是小产？她前有了？”

灯火将半夏纤瘦的影拉得老，她因为张，一直拽着自己衣襟上的苏，竟将那合着金线打就的苏拽落了大半，只余了寸许的浅褐丝绦，光秃秃垂在姜黄的素裙上。

见一秋片刻间便领悟了自己的意思，半夏惶然：“我也是这么想，才被唬了一，又不敢同旁人说，只得叫了她来商量。你细想一想，这一个多月来，苏大人唯有一次被殿宣芙蓉洲，而且并未留宿，公主腹中会是谁的骨？”

两个丫随了瑞安多年，彼此一个神便能心意相通。

一秋瞧着半夏仓皇的脸，如何不知晓她心中所想？排山倒海般的惊惧渐渐过去，一秋神慢慢回复过来。

她解了披风搭上衣架，拿着火钳重又往炉里添了些炭，再扶着炕桌坐了来，这才低声说：“方才骤然听到，险些跟着你犯了糊涂。何曾来得什么骨？殿也本没有小产。你只须记着，殿说是葵，那便是葵，旁的一概不知才是正理。”

瞧一秋的样是要不不问，浑然个木人。半夏到底心善，皱着眉说：“小月里若不知惜，如同走一遭鬼门关。我如何不想装着一无所知？可咱们是贴服饰殿的人，如何能睁睁瞧着她受损，怎么着也要替殿几幅养的汤药吧？”

“你莫不是嫌自己的命太？这个时刻显摆什么忠心？”一秋伸纤纤玉指在半夏额上，恨铁不成钢地骂：“殿手底多少能人？她若真想服药，还用得着你去替她劳？这件事你知我知便可，从今往后烂在肚里。”

半夏苦着一张脸，知一秋说得在理，依旧想要争辩几句，却被一秋摆手制止。她悄声问：“那染了血迹的毡毯都收拾了么？”

半夏：“我哪里敢留后患，亲手拿给了小丫，瞧着她们烧了。”

“这便好”，一秋一气，这才顾得上拿起炕桌上的茶壶，替自己与半夏都斟了一杯，咕咚咕咚一气喝光，方颓然叹了气：“这份差事是越来越不好当，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神，还要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半夏方才吓得不轻，此刻将沾着血迹的帕重新收好，才将声音压得极低，问一秋：“那黑衣客是什么来路，咱们从不晓得他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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