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逛了一回。瞅着无人注意，这主仆二人自街尽的店铺穿，悄然折黄府的后院。

黄昏的听雨阁上，这还是年后苏世贤与黄怀谦第一次会晤。

这两个本是敌对的人如今因着共同的利益渐行渐近，反而都成了年少帝君的心腹。黄怀谦疾渐愈，前几日托人给苏世贤带了信，邀他来府中喝上两杯。

苏世贤知黄怀谦没有这么好的兴致，必定是又有什么新的发现。他这才瞅准瑞安无暇，自己借着逛中正街上售卖文房四宝的店铺晃了黄府。

风乍，二月微风合着细雨，有了淡淡的意。两个青绸直裰的文人坐在黄府里听雨轩的二楼，将几扇轩窗同时敞开，任由细雨扑面，开始把酒临风。

桌上摆好了四凉四八个骨瓷缠枝卉盘，丫鬟又快手快脚添了一钵拿竹笋煨的汤，气馥郁端上桌来，老远便闻得香气飘散、经久不息。

黄府亦是百年积淀的大家，菜味周正而醇厚，极对苏世贤的胃。小厮们捧着好的梨白替二人斟满了杯，便就依着主人的吩咐远远避开，将个开阔敞亮的二楼听雨轩尽数留给两人。

三杯酒肚，黄怀谦夹了片温拌的海螺蘸着姜，便就将话转上正题。

他冲苏世贤正说：“此前只是怀疑，年后我走了几趟，如今到有七八分笃定窝在孙府的那个病膏肓之人并不是孙大人。”

说到此，黄怀谦喟然一叹，有些伤地说：“以现在的形忖度，估计孙大人早便不在人世了，可怜孙府满门还蒙在鼓里，将这贼奉若至尊。”

董、孙两位大人是多年的，黄怀谦此前便因为孙大人上有着与瑞安几近相似的味，特意派心腹小厮去向董大人求证。

董大人吃惊之余，却不曾用事。他思之再三，猛然想起从前的一桩旧事。

他在写给黄怀谦的信中提到，年轻时曾与孙大人同蒙先帝爷的恩典，两人在中泡过温泉。他无意间瞧到孙大人左脚掌生来六指，估计这况没几个人知晓。

冥思再三，董大人还想到孙大人曾经说过，他从小其实习惯用左手习字，后来因为走科举考试的路，只怕这习惯被人当成陋习，才自换了右手。

孙大人后来数十年间练成的一笔行草虽然耐看，只为右手天生不足，与左手相比却始终欠缺了一力度，因此最后一笔捺字勾勒来便不算饱满。

这些细微之，若不是极书法造诣的大家自然难以分辨，对黄怀谦、苏世贤这与笔墨打了一辈、对书法研的文人却并不难发现。

董大人要黄怀谦设法将孙大人如今给帝王上过的奏折与早些年时候的比对，瞧一瞧可能发现什么蹊跷。

两条线索都至关重要，只是黄怀谦借着脚踝受伤称病不朝，节前节后又是群臣休沐，一时半刻拿不到孙大人的奏折。他便借着大年初一家家拜年，携了夫人何氏一同前往孙府。

因着董大人那层关系，黄怀谦算得上与孙府亲近，孙大人自是不能像见他夫人何氏那般隔着屏风，而是极为喜地招了黄怀谦近来坐，与他相谈甚。

☆、第四百二十三章 替

孙大人案上拜帖不少，真正愿意登门的也不过昔日几位老臣和他们的晚辈。

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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