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两级，未尝不是父皇给他的保命之策。”

必定是孙将军察觉榆林关有异，暗中揭开了真相。仁寿皇帝置了一昌盛将军的旧，只怕这些人察觉是孙将军向自己告的密，才明降他两级，以此为对他的保护。而为了安抚忠臣，德妃娘娘才会参加一个大臣之妻的生辰宴。

可以想见的是，德妃娘娘席宴饮，私底必定少不了与孙将军夫妇二人的，也会传达仁寿皇帝对他们的嘉许之意。

一想到德妃娘娘曾这样为仁寿皇帝分忧解难，而前世的自己却颇多拖了何岑的后，总想着两个人前月，陶灼华的歉疚便是才眉、却上心上。

她望何岑，眸间有的歉意：“岑，我虽不曾将真得布防图送，前世里的确有愧于你。不曾为你的江山社稷过一薄力，反而时时牵制于你。”

“都说是红颜祸，其实真正的祸哪里会是红颜？不过是亡国之君给自己所找的借”，何岑轻柔地摆手，制止了陶灼华满腹的歉疚：“是我醉心于后的安逸，没有将过多的力放在前朝，才给了何芥、宣平候等人可趁之机。这误国的罪名我难辞其咎，与你一个后女何？”

何岱轻叹一声，拿手撩拨着舟畔的湖，低低说：“其实也怪我，我那时瞧不起嫂嫂质的，与你对，叫兄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是咱们自己生了罅隙，才给对方钻了空。”

“过往已矣，不必再在这里纠缠谁的对错。”何岑拍拍何岱的肩膀，又握住陶灼华的手，温的语气间却是无比的定：“咱们如今心无旁骛，必定将前世这些祸国殃民的人一个一个揪。”

浅浅的弦月刚刚冲破云宵，此刻清韵皎洁，湖面宛如碎银。陶灼华掬一把清凉的湖洗面，认真地应和着何岑的话：“我必定叫瑞安四面楚歌，不仅再也没有力攻打咱们大阮，便是在大裕也睡不安稳。”

想到陶灼华昔年借着景泰帝的召见，与这位垂死之即的帝君达成协议。她不仅顺利保了刘才人母，还替他寻到玄武等人，果真给了瑞安痛快一击，何岑笑：“灼华，你果然不曾言，一一完成了大裕皇朝行帝的重托。”

皎皎银辉移上陶灼华玉簪白绘绣折枝海棠的蜀丝裙，瞧着那素若秋蕙的颜，何岑略显心疼地说：“灼华，如今咱们一个一个都好好的，便改了你这穿白的习惯吧。”

四十年的沧桑里，这一抹哀婉的白是陶灼华给予自己重重的惩罚，如今天从人愿，她不仅重新与何岑好生聚在了一起，还会将前世的仇人一个一个手刃。望何岑期许的双眸，她微笑颔首，双颊染上胭脂的薄醉。

三个人从前世说到今生，又从今生追溯到前世，越说越是激昂。何岱重重拍打着舟沿，颇有些遗憾地说：“好景好夜好心，奈何没有酒助兴。”

何岑朗声笑：“待他日天海晏河清，还愁你没有一醉方休的时候么？如今还有大事要，解铃还须系铃人。榆林关的事你我都不好面，你现今不是与那位孙少将军走得极近？赶去把话风一，若能请动孙将军山，有了他代为佐证，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何岱听得孙大人几个字，那红衣烈烈的倩影却又在脑际徘徊。他低低应：“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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