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岳霖问。

“没什么。”她说。也没必要告诉他。

落座后岳霖让她菜，她轻车熟路地了两个招牌菜后把菜单还给了岳霖。

岳霖一脸疑惑：“你以前来过？”

“嗯。”李小苗淡然承认，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开始玩小游戏。

“你还玩这个？”岳霖看她玩的游戏幼稚的有些看不过。

李小苗无不嘲讽：“打发时间啊，谁让我闲的慌呢。”

“你刚刚在等谁？”

岳霖转而问别的问题。

“我男朋友。”李小苗手上动作没停顿过，甚至都没抬。

“男朋友……”岳霖咀嚼这三个字的义，“你男朋友也是我们学校的？”

“自动化系的。”

“……那可是个状元系，班上随便一抓都是状元。”岳霖好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呵，可不是。男状元女状元都有。还是天才和天才更相些。”

李小苗话里话外全是怨念。

“你男朋友移别恋了？”岳霖试探的问她，替她倒了一杯开。

李小苗嫌恶地把开推到一边，“估计快了。”

韦隽城又打了个电话来，李小苗玩游戏玩到关键的时刻，一脸不的立刻把电话挂了，又重新把游戏打开。

随后她收到了韦隽城的消息：“小苗我上午开小组讨论会忘了带手机，后来直接去吃饭了，回来才看到电话，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李小苗没回，继续玩游戏，时不时应一岳霖的话。

直到上菜，李小苗才抬。岳霖替她夹了一筷鱼，说这里的鱼好吃。

李小苗张了张没声，那一瞬间好像坐在她对面的是韦隽城，他说：“你多吃，这么瘦。”

终究是在一起太久，刻了她的生命里。

李小苗把岳霖给她夹的挑来，放在纸巾上。

“筷是净的，我还没用过！”

岳霖急吼吼的解释。

李小苗也没多吃，默然吃了一，没什么胃。

岳霖说她浪费粮，一个闷人吃了三碗饭，把菜都吃了个差不多。

李小苗又叫了一扎果，一个人小的小的啜着，双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什么。

李小苗突然问了一句：“你有过女朋友吗？”

岳霖想了一，照实回答：“有过。大一的时候在一起，在一块两个多月就分手了。”

“这么快？为什么？”

“当年太年轻了。”

李小苗笑个不停。

岳霖问：“你笑什么？”

“笑你说你大一谈恋太年轻啊。你知吗，我和我男朋友中就在一起了，到现在算算都有四五年了，我当年不是更年轻？”

岳霖给自己倒了一杯压，“刚刚来大学的时候没有人束，看见边的人都谈恋，没有谈恋的也每天在谈论这个话题，久而久之就觉得自己好像需要一个女朋友。

“恰好当时前女友又对我很殷勤，她的也不丑，打扮打扮也能带的去，所以就和她在一起了。但是后来就现了各问题，她总来我这我那，我很烦她，发展到后来就到了我跟别的女生公事聊个天她都要跟我吵半天。”

李小苗笑，“你让她没安全。”

岳霖挠了一，“那个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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