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大小领各居其位。我初来此地，边无亲无旧，只晓得赏功罚过，不认虚言谄媚。谁要是违规来，别怪我不客气！据红叶帮信使所言，叶箫不日即至，大战在即，各位早回去休息吧。”

众人齐声应是，陆续撤去。可语命人连夜掩埋袁庄主尸，不得密，同时令，不准庄里人谈论、今夜之事。她理完这些事，迳回原来屋里休息，并没有留在庄。

惊心动魄的一夜终于过去……

次日，可语命人砍一截木桩，依着人尺寸，仿了个糙的木制首级。

约定的日转即至，过了两天，可语让四位领守庄，了何先义和另一位领跟随自己，准备赴约。当夜过了时，可语手依令将那木制首级在猪血里浸了浸，用一块大黑布裹得严严实实。可语穿上一袭黑袍，又在脸上蒙了块黑布，遮住鼻，扮作袁庄主，领着何先义等十来人庄望北而去。

黎明时分，一行人刚好来到那片榆树林。可语步林中，一颗心忽然怦怦直。她停脚步，了气，在心里对自己说：“为夫报仇，理所应当，何须这般张？”默念几遍，果然平静来。

过了半个时辰，朝东升，天大亮。林中鸟儿快地叫起来，似在迎接新的一天。可语一行人又等了一阵，终于有个人从林间现，朝这边走来。那人走到近，打量众人一番，小声问：“你们是无名庄的人？”

何先义：“正是！”

那人又问：“首级带来没？”

可语从人手中拎过那“首级”，微微晃了晃，：“当然带来了！请叶帮主过来查看！”

红叶帮里见过可语的只有叶箫及三位堂主。那三位堂主都只见过她一面，而且还是在夜里，过了这么多天，面貌未必认得来。可语料定叶箫必会亲自确认，这才假扮袁庄主前来赴约，伺机复仇。

事果然跟她预计的一模一样。那个红叶帮的探看见可语手里拎的“人”，连忙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禀报！”说罢，匆匆转离去。

可语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鼻里轻轻哼了一声，嘴角浮一丝冷笑。

☆、面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不远传来簌簌脚步声。可语一行人抬朝声响望去，只见十来影从林间冒了来。为首那人锦衣黑靴、气宇轩昂，正是红叶帮帮主叶箫。他模样少有改变，看起来却比当年成熟不少。他后跟的十来个人皆着布衣，看着装都是帮里的普通弟。

叶箫走到可语一行人面前十来步远站定，朝可语抱拳：“袁庄主竟然亲自到此，真是大叶某所料！”

可语见到仇敌，心里反倒镇定来。她不想立刻暴份，于是略微细着嗓说：“怎么？我不该来么？”

叶箫笑：“这小事，你让手办不就行了？”

可语柔声：“叶帮主代的事怎能算小事？再说了，此事关系我派存亡，虎不得！”

叶箫向旁之人偷使了个，随即转过来，说：“袁庄主心诚若此，叶某十分激！那首级……”话说一半，目光转向可语手里那“人”。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名接到暗示的红叶帮弟悄悄离开了人群。

可语轻轻将“首级”放在脚边，双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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